沈之屿:“记得臣说的东西。”
“没问题!”
等头狼带着元彻走远,魏喜问道:“大人,我们真的回去吗?”
沈之屿摁着太阳穴,整军是连亲卫也要一起的,此次是难得能单独行动的机会:“不,前面路口右转,去那个地方。”
魏喜立马明白,用马鞭指挥着马儿往那个地方走去,并沿途捡了些人。
首先就是代表内阁的牛以庸和江岭,这俩按时站在告知的地点等待,上车后也算安静,没有多问,沈之屿甚至还能抽空补补瞌睡。
可等到公输厚带着两个亲传小徒弟上来,车内就闹腾起来了。
公输厚亲口所说,自己对丞相大人的敬佩之意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具有排山倒海之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写成话本起码得一千页起步,丞相大人就是天上的月亮,指引庇佑着他们这些星星,守护在这片璀璨的夜空。
“他会被陛下打。”江岭低声给牛以庸说,“只要他的这些话传去陛下耳朵里。”
牛以庸揣着手:“已经打过了。”
“我们大辰!”末了,公输后仰头握拳,一口咬定,“一定千秋万代!开创有史以来最为繁华的盛世!”
众人:“……”
沈之屿习惯了,知道越搭理他越来劲儿,就一直没吭声。
那个地方是潭老周老等人住的小宅院。
潭老周老早就等在外面侯他们了,除了沈之屿和魏喜,其他人还是第一次来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