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录先吩咐了军医去给温子远的手重新包扎,后又急忙去生篝火,等帐内暖和起来,交代身边的小兵道:“去查一查子远这大半个月来住的哪儿。”
边塞大雪寒冷,军营生活凄苦,饶是物资充足,耶律录还是会心疼。
鬼戎兵行动迅速,没多久就查出来了,耶律录随着吴小顺等人走了近半柱香的时间,拐了不知多少道,去到营里一个偏僻的角落。
是真的很偏僻,远离人声,甚至每日巡逻的人都不一定会来。
一顶小小的帐篷孤零零地扎在空地上,和身后的石壁几乎融为一体,挑帘进去,第一眼便是温子远那些零零碎碎的宝贝武器和几件换洗衣服,除此之外,家具就一张木板床和一个大木箱子,取暖的器具仅一个灰扑扑的旧碳炉子。
吴小顺乍舌:“怎么让丞相大人的弟弟住这里啊?万一出什么事,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诶将军,是要收拾吗,我帮你吧,这些都带上吗?”
耶律录则什么也没说,他明白,温子远找这份罪受的原因是自己自作主张地躲着他,以为这样便能让他过得开心一些。
看来自己还是不够了解温小公子啊。
会怕,会惧,但不会退。
耶律录弯腰将温子远乱扔的换洗衣服拿起,搭在臂弯,随后对着那一堆刀啊棍啊的开始发愁,挑挑拣拣出几个杀伤力不那么大的:“劳烦,就这些。”
“好嘞。”吴小顺拖来木箱,一边将它们捡去木箱子里,一边笑说,“原来小公子喜欢学武啊,那感情好,以后来军中一起玩呗,切磋切磋。”
耶律录笑了笑:“他打起架来可是没章没法的,很不讲道理,你们要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