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猜错的话,今天薄辰寒带她到薄家,是想告诉大家,两人结婚领证一事。
两人进了屋内,管家笑容满脸地迎上前,目光触及两位来客,以及相握的手,面上泛起错愕。
“胡叔。”江暖夕熟稔且礼貌地做出问候。
身旁的薄辰寒面色无异,言简意赅:“胡叔,我们要见爷爷,他现在有空么?”
“有的。”管家点头,目光落在他身旁的人儿,保持着礼貌问道:“那么,江小姐是过来找二少的吗?二少他……”
话音未落,薄辰寒沉声打断:“她跟我一起的。带路吧。”
管家惊异不已,但也不好问太多,只好应了声“好”,便转身给两人带路。
穿过装潢奢华且整洁的过道,在走到客厅区域时,薄辰寒朝里边看了一眼,没有看到薄时宇的身影,突而开口问:“胡叔,我爷爷消气了么?”
“还没。”走在前方的管家叹了口气,“二少昨天跪了一天,薄老先生就是铁了心不见他。”
闻言,薄辰寒心底冷嗤。
他还以为薄时宇会跪到薄老爷子见他为止,结果就这么放弃了,看来决心也不过如此。
转头看向身旁的人儿,只见江暖夕微抿红唇,神色缄默,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薄辰寒眸光一凛,冷声讥诮:“怎么?听到他跪了一天,心疼了?”
第10章 简直胡闹
声音只有两人才听见,江暖夕皱眉,忍不住瞪他一眼:“你想多了,不要随便给我扣帽子!”
说完,她意识到在这个男人面前过于放肆,赶忙移开视线,小声补上一句:“我怎么可能心疼他?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副生动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薄辰寒饶有兴致地勾唇,对她刚才的回答很是满意。
在管家的带领下,三人进了家用电梯,很快便到了二楼一间紧闭的书房门外。
管家帮着敲门,并且告知书房内的薄老爷子谁过来拜访了,随后便识趣退下。
在门口站了片刻,书房内总算传出一道中气十足的苍老男声:“都进来吧。”
薄辰寒推开门,牵着身旁的人儿一同走进书房。
薄老爷子正站在书桌旁,手里拿着一支毛笔,在桌上平铺的纸上练字。
江暖夕刚想出声问候,薄辰寒似是猜出她的举动,有意握紧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