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和江暖夕的感情已成过去,但是不得不承认,也就只有江暖夕能让他心里激起征服欲。

这么一想,还怪遗憾的,毕竟很难再碰到有类似感觉的女人了。

收回思绪,他轻嗤一笑:“周记者,你下午已经在我这里求证过江暖夕和我先前的关系了,那么你也应该明白我比你这位同事还要了解她。”

“所以,别把我当傻子。”

丢下这句话,薄时宇不再多看她一眼,挪步径直从旁走过。

周佩妮神色僵在脸上,眉目间满是尴尬之色,不甘咬牙。

啧,失策了!

没想到薄时宇对江暖夕还余情未了,居然不容许她诋毁江暖夕半句!

……

另一边,江暖夕出了曙旭大厦后便坐上了停在路边的熟悉路虎车。

车内,男人俯身贴身地给她系上安全带。

江暖夕转头望向车窗外,留意薄时宇有没有跟着出来。

直到车辆驶离原地,她没有看到薄时宇的身影,这才松了口气。

刚才她一气之下也顾不上会不会得罪薄时宇了,直接把奶茶给扔了,现在冷静下来倒是有点担心薄时宇会不会一气之下从曙旭报社离开了。

这要是把他激怒了不允许曙旭报社用下午的采访,肯定会让报社遭受损失的。

不过现在看来,薄时宇后脚没有跟着出来,应该没有被激怒。

可能人在春风得意的时候,容忍度比较高吧。

见身旁的人儿有些心不在焉,薄辰寒主动扯开话题问:“今天出来得比较迟,是工作比较多么?”

回过神,江暖夕摇头,转头对上那双狭长勾人的凤眸:“不是,部门里在领奶茶,所以耽搁了点事情。”

薄辰寒疑惑挑眉:“领奶茶?”

江暖夕轻嗯一声,如实告知:“下午薄时宇接受了我们报社的采访邀请,跑到曙旭报社来了,还特地打包了一堆奶茶到我们部门参观,说是请大家喝。”

闻言,男人眸光一凛,俊脸的轻松神色瞬间消散殆尽。

顿了顿,她又补上一句:“当然了,实际上是到我面前炫耀他如今的成就。因为他借口跟我送吸管的时候故意问我知不知道盛阳集团如今的情况不太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