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他只能将演员原本有的东西放大,但演员本身没有的,他没办法无中生有。
赵新河不一样,他原本就是表演系的老师,且任教多年,调教演员很有一手。
两人合作完全是双剑合璧,后面又拍了几部数据非常好的片子,吴川和赵新河在导演界的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
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赵新河成功把唐执调教成一位浪荡子,风流却不下流,浪荡中又有点傻白甜的纯真。
梁叔星从小在万千宠爱中长大,家里人对他保护得很好,他完全没经历过社会毒打,再加上开局只有二十一岁,确实天真得很。
吴导非常欣慰:“对,就是这样,中午奖励唐执一只大螃蟹。”
唐执哪里好意思要:“给赵导吧,都是他教得好。”
赵新河乐呵呵:“行,我今天就在原基础上再多吃一只螃蟹。”
“开饭了!开机第一餐,我给大家整了点好的。”剧组厨师老曾喊道。
听到有好吃的,大夥儿兴高采烈的过去了。
这一顿确实丰盛,六米多的拼叠长桌上放满了海鲜。
鹅卵石一般大的花螺,比手掌还宽的梭子蟹,还有只比小臂短一点的皮皮虾,一张长桌子摆得满满当当,甚至因为海鲜太多了,酱料没地方放,只能另外在旁边再开张小桌子。
长桌坐下不方便,大家干脆不要椅子了,改吃走席,喜欢吃哪个就去拿哪个。
晚上还有同场的戏,唐执没把衣服换回来,穿的还是那身印花衬衫。
他脚踩着皮拖,手里和其他人一样捧着个大号胶碗,碗里装了一个生蚝,这会儿正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看到炭烤鱿鱼时眼睛微亮,伸手想拿,又似想到什麽,低头看着将他大半个碗都填满的生蚝,眉头动了动,最后乖乖把碗里的生蚝吃完挪出地儿,才去拿鱿鱼。
宋予潮对这些吃的不大感兴趣,反而觉得唐执这副吃着碗里想着桌上的模样很新奇,当下拿出手机,给唐执录了一段。
忽然镜头里的青年抬头看这边,看见镜头后呆滞了下。
有凉风拂过,撩起他额前被挑染过的那一小撮浅蓝色的发,发梢末端拂过青年精致的眉眼,眼瞳黑亮,梦幻得很。
“学弟!”
“来了来了。”
嘴上说来了,但某人并没有终止录制。
唐执见他还不停,于是剥了一只黑虎大虾,走过去塞宋予潮嘴里:“收了贿赂,不许拍了,快来吃饭。”
宋予潮咬住虾肉,内勾外翘的眸子微弯,主动把手机上交。
唐执手上都是油,不便去拿,见宋予潮不拍了,端着自己的碗继续扎入干饭队伍里。
宋予潮难得被勾起点食欲,揣好手机也跟着唐执一起干饭。
吃完晚饭后,剧组收拾收拾,开始转场。晚上的戏份不再在别墅里,而是在曼谷一条中号的街道上录制。
夜晚的曼谷很热闹,尤其是有酒吧的街道,霓虹灯灯光闪耀,街上人来人往,有本地人,也有异国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