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换个念头想想,他们又怎可能在这儿待上一辈子呢?
即便她愿意,他也不舍得这般委屈她。
无非,是希望她在乎她多一些,更多一些罢了。
把霍天心背回山洞,铭凌又返身回去长了那茯莵的林子,如山野樵夫一般辛勤劳作。
于此同时,一声悲呛的呼啸自远处悠然传来:
“心儿——”
在那青松翠绿的半山腰上,霍守成虎目微湿,悲痛的冲着涧溪大吼。
回应他的,是潺潺的水声,和霍平低声的叹息。
“霍将军,咱们已经找了足足一个月了。我九弟和心儿会不会……已经……”梓鉴红着眼眶,用力的给了自己两下,失控痛哭:“都怪我,若我当时没有离开打猎,便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都怪我!”
“五皇子莫要如此。”
霍守成哀伤的望着溪流,似是没有反应。霍平见状,连忙拦下梓鉴的动作,安抚道:“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五皇子不必过于自责。”
“可终究都是我慢了一步,没能救到他们。”梓鉴双手捂脸,在溪边蹲下,悲戚道:“铭凌可是我的亲弟弟呀,咱俩自小便一同长大,一同念书,一同玩耍,可从今以后,我身边却再也没有他了,我如何能不自责?”
“将军……”霍平拉不住他,又怕他掉进水里,不由得求助的看向霍守成,低声道:“咱们现在要如何?”
霍守成失神的望着那潺潺流水,苦涩的耷拉下嘴角。
他能如何?
得知铭凌和霍天心落水失踪,皇上勃然大怒,又担心不已,给出了一日的期限,勒令他立即带兵上山救人。
然后,一日变成三日,三日便成七日,再变成十五日,最后变成一个月。
还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