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被冻得粉红的脸颊上陷下两个小小的梨涡。
男子看呆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小姐可是将军府嫡三小姐,霍天心?”
被不认识之人如此唤出名字,霍天心感觉到说不出的怪异。
更让她觉得不舒服的,是对方的眼神。
如同瞧见了珍馐美味般,垂涎欲滴的眼神。
她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淡淡的应了一声,转头道:“絮儿,咱们走罢。”
“哎,莫要走得如此着急。”男子伸手扯住了她,笑得别有深意:“心儿,这才刚下学,还早得很呐。咱们不如去凉亭内小酌几杯,肆意畅谈人生,如何?”
“放肆!”霍天心用力甩开他,怒不可遏道:“身为学子,你怎可说出这样轻浮孟浪之话?你我并不相识,怎敢直呼我闺名!”
“啧!”男子被斥责,顿感颜面尽失,语气也刻薄起来,骂骂咧咧道:“你做的那么多丑事,还当无人知道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扭扭捏捏的做甚?便是乡野村夫都能成为你的入幕之宾,难道我还比不得乡野村夫?”
“混蛋,找死是不是?”徐燕熙刚走到书院门口,便看到霍天心杯纠缠,一听那男子之言,更是怒不可竭,上前对着他便是一脚:“滚,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徐燕熙的暴烈之名是人尽皆知的,男子不敢招惹她,讪讪的走了,嘴里还小声的骂骂咧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聚在一起的果然都是一路货色。”
徐燕熙大怒,随手在地上抓起一把雪,运上内力,对着那男子就砸了过去。
男子不过是一介书生,皮娇肉嫩的,哪能经得起有内力的雪球砸在身上之痛。顿时哀嚎一声,逃也似的跑了。
“谢谢姐姐出手相助。”霍天心长出一口气,还有几分忿恨:“若非姐姐来得及时,我还不知道要被那登徒子如何纠缠呢。”
徐燕熙抿了抿嘴,神色复杂的望着她,好一会儿,低声道:“心儿,你跟我过来。”
霍天心不明所以,但是看她面色严肃,倒也没有多问,随着她上了国公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