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霍平道:“如今正是落雪天气,下人来来往往,难免把雪水带上走廊。我怕素馨行动不便,故而命人在每个房间的门口以及所有走廊入口都安放了吸水的棉垫,就是怕她不慎滑倒。不成想,千防万防,还是出了意外。”
素馨后怕道:“开始我还庆幸,为了保险起见,几日前,那两个稳婆便已住进府里,所以才得以及时赶来。可真正到生产的时候,我才察觉出那两个稳婆有问题,却是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
霍平一惊,只知道霍天心怀疑那两个稳婆,却不知中间到底发生了何事,连忙追问道:“为何这般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霍天心亦是目光灼灼的望着她:“我过来的时候,发现你出血虽有些多,却还不到见大红那样严重。那两个稳婆行事诡异,期间必有蹊跷,你不妨细细说来。”
要真计较起来,素馨的出血量并不算特别大,且至少有一半都是因为宫口的人为损伤造成的。
霍天心并不清楚当时的情况如何,可她到来的时候,胎儿还没有万全入盆。照这样的情况来看,素馨跌的那一跤未必就是早产的起因,更有可能是因为宫口受到伤害,刺激她引起了早产。
期间到底发生了何事,除了素馨,就只有那两个稳婆清楚了。
素馨本就有怀疑,如今听了霍天心的话,更是觉得不对。细细思索一番,整理了情绪,才缓缓道来。
按理说,门口铺了防滑的棉垫,在有小丫头搀扶的情况下,她本不应跌跤才是。
那一跤,她跌得莫名其妙,可依稀还记得,摔下去的当时,棉垫还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移动半分。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落脚之时,平时柔软的棉垫仿佛变得厚了一些,也冷硬了一些,就像曾被拿到外头被冰霜冻过再拿回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