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霍天心和素馨有所准备,还是被她手上的伤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才明白她为何会说元宵之前都不会再去茶馆。
顶着这样的一双手,她又如何能给客人沏茶?
再想想她方才作画之时,数次停顿,每次运笔,笔杆都轻轻颤抖,原本还以为她是在回忆那人的样貌,心里没有把握,现在想来,应是手指疼痛无力,才会有那样的表现吧。
素馨轻叹一声,心里已是信了大半。能熬过重刑的人不多,便是正常的男子,在刑罚之下,也根本藏不住事儿。
而这双手,对一名靠沏茶为生的女子来说多么重要。偏偏梦芝熬过了拶刑,又熬过了杖刑,她一个弱女子,若真的做下过那些事,如何能熬得过这样的刑罚?
“罢了,你先回去吧,若是有事,我再差人找你。”
梦芝点点头,“那小女子便先回去了,告辞。”
瞧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素馨转向霍天心:“小姐,您觉得梦芝说这些话,真实性有多高?”
霍天心摇摇头,许久,才道:“我也不知道,但是看她的模样,却不似在说谎。”
“是啊。”素馨叹息一声:“若她要与我争,何须等到我怀孕生子,早在霍平常去茶馆那段时间,她多的是机会。”
以霍平那样的人,若是做了什么冒犯之事,定然是会负责的。梦芝只要花费小小的心思,做出不经意被他冒犯的样子,就能如愿以偿。
可是,她从没有这么做。甚至在得知霍平成婚后,便直截了当的划清了关系,连见面都不肯再见。
这样傲气的女子,会为了心中的一点怨念,对素馨母子俩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