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奉承霍天羽,梨儿远远不是她的对手。红梅从来就没把梨儿放在过眼里,冷笑一声,自床上下来:“既是小姐唤我,直说便是,何须做出这般模样?遮遮掩掩的,一点儿也不大气。”
梨儿为之气结:“你若大气,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小姐面前说我的不是。现在的你,只怕是恨不得赶我走,好让红珊回来罢?你那点儿龌蹉心思,难道我会不知?”
“嘿,还真被你说中了。”红梅便套衣服便道:“原先我只觉得红珊愚钝,担不起重任。如今想想啊,愚钝之人总比那过河抽板之人好多了。至少人家在我落难的时候还肯伸手扶一把,而你。”
说着,轻蔑的冷笑一声:“亏得我当初千求万求给你求得一条好路,到头来却是给自己挖坑,早知如此,就该让你一直在洗衣房待着,省得让人糟心!”
如果问红梅做过最后悔的事是什么,绝对不是踢走了红珊,而是相信了这个与她有着远亲关系的表妹。
这名义上的表妹,可比世上最毒的蛇还毒呐!
若非红珊还惦记着一些旧情,帮了她一把,指不定她这辈子就只能憋屈的当个洒扫丫头,永无出头之日。
梨儿对她做下的种种,迟早有一天,她会加倍的报复回去的!
口舌之争上,梨儿又怎比得过红梅。这头气得跳脚,那头人家已经走远了。
“哼,若非你先害我,我又怎会在你落难之时袖手旁观?还说什么表姐,我呸!”她狠狠的一跺脚:“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意了。红梅,你尽管得意一时,谁更有本事,还得看往后!”
这些话,红梅已是听不到。匆匆赶到霍天羽房中,看到地上一片狼藉,而霍天羽还在不停的四处翻找,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忙小跑过去,“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呢?”
“嘘,小声点儿。”霍天羽压低声音道:“你可还记得当初咱们给素馨下的药?”
红梅一愣,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婢子还有些印象,好端端的,小姐怎的又提起这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