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公孙止整个身体向前一仰,喷出一口血,直接瘫伏在横木上。
“公孙将军!”
一声大呼,唐穆和阮阜宁同时反应过来。
周围的亲卫蜂拥而至,其中几人扶起公孙止,测了一下脉搏,将之扶下了战车,进行治疗和催醒。
不一会儿的功夫,公孙止的边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将领。
特别是唐穆和阮阜宁,更是焦急不已,从成立了联军一来,他们就在心理上以公孙止为守,大的方略和进退命令,都是听从公孙止的意思。
如果公孙止一下子死了,他们甚至连接下来的战事,该怎么进行都不知道。
如今,五万轻骑兵在前,被炮火死死地压制,指挥战事的公孙止又忽然呕血晕厥,实在是雪上加霜。
“杀——”
“杀——”
“杀——”
终究,前军当中还是陆陆续续,有零星的将士杀到了玄武军的阵前。
但是,没有用。
前排的玄武军,爆发出了整齐划一的喊声,一句句大吼,直接立起了盾牌,然后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连弩战车微微开动,喷射出无数的箭矢。
根本碰不到玄武军!
很快,又有小规模的轻骑兵,侥幸避过了炮火的冲击,攻了上来。
这一次,好歹给玄武军造成了一些伤害。
但是,也极其地有限。
或者说,只是因为轻骑兵具有一定的冲击力,对步兵的克制,这才有空隙可以钻罢了。
“哗啦——”
这是盔甲摆动的声音,令旗挥舞,玄武军的前军阵列中,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声音,前军的士卒迈着整齐的步子,最前面是盾牌和长枪,一步一步,向着前方走去。
没错,就是走!
就像是在排演队列的一样,这些士卒的步子并不大,缓缓而行,哪怕是走出了几百米,仍然是十分的整齐。
不是冲锋,但是在联军的将士看来,这远远比冲锋更加的骇人。
因为,这种迫近的方式,常常用于围攻小股小规模的丧失了抵抗力敌军时,才用到的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