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旸无奈,只能高声朝着偃师他们的方向喊了一声,看着有人望向自己之后,这才朝着花灯铺子的方向指了指,然后便瞧着有人对着他点头之后,吉旸这才松了一口气,两步便追上了舒沄。
穿过拥挤的人群,舒沄好几次差点被人给撞到了,还好几样眼疾手快地把人给推开,不然,倒在地上的那绝对就是舒沄了。
很快,舒沄便钻到了那花灯铺子的门口,仰头朝着铺子的牌匾看了眼,这才带着几样一起跨进了铺子。
一入铺子,便算半个客人了!
所以,当时正在扎着花灯的白胡子老板赶紧便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搓了搓手便朝着铺子深处的方向喊了一声,很快便有一个模样清秀的妇人端着一些瓜果甜食之类的东西出现,轻轻地放到了舒沄一旁的一张小桌上。
“小姐可是需要购置花灯?”店铺老板瞧着那妇人退下之后,这才笑眯眯地对着舒沄问了一句,看着她点头之后,这才又说道:“小姐可以先瞧瞧我们铺子里的花灯样式如果小姐有灯样的话,我们铺子也是能照着做的只是,这银钱要稍微贵一点点!”
这铺子老板在商场里浸淫了多年,早就练就出一双火眼金睛,目光在往舒沄和吉旸的方向看了眼后,便在心底把舒沄和吉旸之间的尊卑关系给确定了,问问题,也都一直盯着舒沄在问,倒是并没有要去多看吉旸一眼的意思。
舒沄好奇地朝着铺子里那些墙上挂着的无数的花灯成品和一些花灯的样式设计稿,倒是忍不住有些惊讶了起来。
这花灯铺子可是不了的啊!
看看那墙上挂着的不少精美无比的花灯样式,舒沄只能默默长叹:这手巧之人,真的是比比皆是的啊!
偃师只会玩毒,对着医者治病的事情并不了解,所以一直等着舒沄写完了方子,交给了那个鱼篓汉子之后,这才对着舒沄问道:“这两人也算是一直服着你的药方熬到现在了,你觉得,你那方子是不是完善的差不多了?”
舒沄楞了楞,却是皱了皱眉头,想了想后说道:“算上他们两人和陈小花,我这方子也只是救了三个人而已其他人,却是全部都死掉了!这方子,能有用,但是想要个个都服药之后好转的话,是根本不可能的!”
“个个都好转?舒素医你这是在做什么白日梦呢?”偃师听到舒沄的这话,却是顿时一脸奇怪地看向了舒沄,对着她说道:“这巫医大人都不敢保证自己接手了的病人就能个个都治好呢,你一个素医,却是有这样的想法?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太异想天开了,还是该说你不谙世事”
舒沄张了张嘴,却是没有想要和偃师辩驳什么的意思。
她自然不可能期望自己的药方子开出来,就能百分百地治好谁?可是,作为医者来说,哪一个不希望自己写出来的方子,就是能救回一条人命,或者是医治好疾病的呢?
“你整理的那些方子,你觉得能有几成的把握?”瞧着舒沄一时没有要再说话,偃师却是又继续问了一句。
“照我们这尝试的结果来看,一成都不到的!”舒沄有些担忧地说道。
“你这般算却是不对的!”偃师却是直接摇头,对着舒沄说道:“他们之中,犯病而死的有多少个,我可是与你说过的!!至于那些在过来的时候死掉的他们那是属于意外,不用去计较了!”
舒沄沉默地站在原地,没有可能。
“方子,你誊一份给我,我明日要去见一个人!”偃师深深地看了舒沄两眼,然后对着她说道:“你挑两张最好的方子出来最好是,所有的疫病染病之人都能用的”
舒沄皱眉望向偃师,想要告诉他这样的方子根本不可能有的,却是看着偃师已经利落地转身走到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