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勇信气得牙痒痒,厉喝道:“去你妈的,冷剑秋,你让冷二来说,是不是他撞伤了小孩,老子今天就是闹到堂主哪儿,也得讨个公道!”
“陈勇信,你不要太嚣张了!”万劲伟沉声道。
“呵呵,还请万堂主息怒。”冷剑秋潇洒的笑道:“陈勇信,你说冷二纵马伤人,可有证据?请问伤者在哪儿?证人在哪儿?你找出来让大伙瞧瞧。”
明白了!
陈勇信活了三十岁,饱经沧桑,立即就晓得冷剑秋已经打点好一切,拿钱封住了小孩及那个中年妇女的嘴巴,所以才有恃无恐,说话这么有底气。
不仅如此,冷剑秋敢在众目睽睽下包庇自己的剑奴,显然还将万劲伟拉拢了过去。
万劲伟本就刁难自己,与冷剑秋沆瀣一气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哈哈,冷公子牙尖嘴利,陈某不是你的对手。”陈勇信想明白了,也是不羁的笑道:“万堂主、冷公子,还有诸位,刚才陈某同冷二只不过是交流切磋,呵呵,误会一场,误会一场。”
“哼哼。”冷二咧嘴冷笑两声,心里更是得意极了:“陈勇信,你武功比老子高咋样,现在还是要做缩头乌龟。”
万劲伟轻蔑的瞥了眼识相的陈勇信,道:“好了好了,剑秋,既然是误会一场,我看就算了。”
陈勇信懒得理这群卑鄙小人,转身疾走。
“且慢!”冷剑秋咄咄逼人道:“陈勇信,你打伤我的兄弟,岂能一走了之,我兄弟的血向来不会白流,哪怕是捅到长老会去,我也要讨个公道!”
“喂,冷剑秋,你不要欺人太甚!”帮腔的是莫若溪这小姑娘:“冷剑秋,咱们都是天启宗的弟子,南宫前辈也说了,打不赢的软蛋早点滚蛋,你有种跟陈勇信再打一场呀?”
冷剑秋看向气呼呼的莫若溪:“若溪姑娘,此言差矣,我冷家虽谈不上名门正派,却在江湖上略有薄名,冷二是我冷家子弟,如今陈勇信无缘无故打他,相当于不将我冷家放在眼里,此事若传了出去,我冷家颜面何在?天理何在?”
“你…你无耻!”莫若溪气得直跺脚,却又嘴巴说不过冷剑秋。
砰!
突然,陈勇信仰天狂吼,抡起拳头就轰中了那条马尸,当场将半边尸体打成肉泥,那些肉沫、骨头渣子也是四处乱溅,吓得围观群众纷纷后退数步。
“陈勇信!你发什么神经!”万劲伟大喝道。
“嘿嘿,万堂主,我陈勇信今天认栽。”全身沾满马血的陈勇信声音异常平静:“冷二,这是一千两银子,当心点,这世道比较乱,晚上很多贼人杀人越货的。”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陈勇信这话滴水不漏,潜藏的意思很明显,只要你敢拿银子,老子晚上就宰了你!
“干什么!”人群中又传来一声雄朗怒斥:“是不是闲得没事做,陈勇信你有本事跟我南宫雪打。”
白虎堂主南宫雪走了上来,又冷冷看向万劲伟:“还有你个不争气的,作为副堂主处理点事情都拖泥带水。”
傍晚时分。
陈勇信洗了个澡,坐在院子里喝闷酒,心里更是烦躁:“他娘的冷剑秋,还有万劲伟,你们给老子等着,总有一天要弄残你们。”
“陈兄,陈兄。”院门外响起喊声。
朱大常机灵的跑去开门。
“啊,吕师兄,谢姑娘。”朱大常看到门外二人,惊喜得脸都微微泛红,随即才反应过来,连道:“快进来吧。”
谢盈盈与吕大宝并肩走了进来。
“是吕师兄和盈盈姑娘啊。”陈勇信连忙起身迎接。
“哈哈,叫什么师兄,真不爽快,叫我一声吕兄就成。”吕大宝性格颇为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