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告别同行一程的饭粒儿,独自坐剩下的地铁回家。
以为苗贝贝会在,成辛打开门才发现,家里静可听落针。
她习惯性地先关门,后换鞋,然后穿着袜子走在地板上。
一阵冷风吹过来。循着冷气走过去,又是卫生间的窗户惹的祸。成辛摇头:她倒是记得开窗透气,可总是因为赶时间而忘记关窗。幸亏家里没有暖气,也不至于损失什么。入室盗窃什么的,成辛也不担心,毕竟她们住7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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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贝贝等在路口。
下班的点,人多,出租难遇,滴滴、美团也难叫到车。
一辆熟悉的车停在苗贝贝面前:“小姐,顺风车搭吗?”
苗贝贝有心给个冷眼,转念又想:身正何惧影子歪!抬脚就上了车,上了车就开始懊悔,怎么就熟门熟路坐了副驾驶的位置!
苗贝贝不说话,江垚也不开口,两个人一路沉默,开向既定的餐厅。
连下车、进酒店、乘电梯都一声不吭。直到坐到了餐桌旁,苗贝贝才开金口:“屁股挨上座位,就算我来赴约了。至于我什么时候走,看造化了。”
江垚温文尔雅一笑,眉目含情,殷勤地点了点头。
“菜单你点吧,我就想问问你,你这是在追求我吗?”
“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是,吧’?”
“是。”
“你得到你台湾未婚妻的同意了吗?怎么,还想再埋伏给我一巴掌?”
“我是这样想的,追上你还需要一段时间,正好留给我思考该怎么处理与未婚妻之间的关系……”
苗贝贝有一杯酒倒对方脸上的冲动。
“如果我能让公司赚钱,我就能拥有话语权。我跟她的关系,就能我说了算。而我上任一年来,公司业绩确实在改善!”江垚的眼睛里,跳动着小火苗。
苗贝贝拿起酒杯的手,不受控制地抖啊抖。靠强大的意志将外撇的手腕收回来,倒一口酒到自己的嘴巴里,苗贝贝起身:“再见。情圣。”
周末在成辛喋喋不休的洗脑教育中度过。
小白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成辛明确告知,在苗贝贝没转变心思之前,他被列入她的禁止进入黑名单!
完了,完了,早知道不故弄玄虚了!
周一。
门禁被刷开,苗贝贝趾高气昂进办公室。招来沿路一阵窃窃私语。
“噗,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吼吼,是昨晚的黑泥面膜没揭吗?”
“啧,才一趟,就浓浓的乡土味儿了。要是多去几趟……”
苗贝贝没有被闲言碎语激怒,相反,她张扬地到处打招呼,咯咯笑着,拖长声音,比台湾女生还拿腔拿调地装嗲。
这样做,无疑很招人恨。
但是苗贝贝解气呀。
她明目张胆地依在小江总的办公室门口,媚眼横生地打招呼:“我走这两三个星期,你有没有——”她拖长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仅只近身可闻,“发现西北整体业绩上去了一些?”
小江总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小苗妹妹不惜糟蹋自己,何苦呢?”身后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女声。
苗贝贝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横行公司总部的上海督导江桥。江桥身量小,却也凸凹幼稚。几年前流行的波波头,她仍在用,显得越发年龄小了。不过,可别被外在骗了,她可是公司里最了不起的工作狂。苗贝贝暗中还是很佩服她的。
苗贝贝歪着头:“江桥,什么叫不惜糟蹋自己?”
江桥捂嘴一笑:“对不起,算我说错了话。”
苗贝贝换一边歪头:“什么叫‘算’?”
江桥无奈叹气:“我说错了话。”
苗贝贝收起脸上的挑衅表情,转身回自己工作位置上了。她换了岗,别没有换工位,不知是不是江垚有意为之。
江桥没进江总办公室,而是跟着苗贝贝,来到苗贝贝的工位旁。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