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城门楼上的薛洪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内心深处完全没有半点的喜悦,面色平静无波,仿佛这一切与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不对劲啊。”
良久后,薛洪那张冷冰冰的脸上浮现出疑惑。
“将军可有不对之处?”
“二伢子你是不是也觉得奇怪。”
任人唯亲谁都会如此,薛洪也是一样,只不过他任用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墨水,上了战场个个都是悍勇,故而,薛洪敢任人唯亲,甚至可以说他这是举亲不避嫌。
二伢子也是一样,与他从老家而来,二人间的默契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薛义苦笑,二伢子乃是他的小名,不过他与薛洪都是一个村出来的,都是薛家村的人。
“少!人太少了,按照将军的意思,栾提于夫罗若是要攻打潞县的话,兵马至少应该在三千甚至是四千之间,但是刚才...”
薛义啧啧称奇,刚才夜色的可是明亮的紧,借着月色,栾提于夫罗所率领的兵马究竟有多少人,他心里大概是有数了。
“疑兵..”薛洪喃喃自语着,眼皮子耷拉着,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或许潞县只是一个幌子,他们的目标从头到尾就只是沾县,二伢子你带着我的口信速速前往高都,告知戏先生与郡守此事....”
“这是我的信物,你拿去...”薛洪摘下腰牌丢给薛义,稍后又觉得不妥:“你还是先去郡守府邸见郡守告知此事。”
“诺!”
薛义面色一肃道喝一声。
薛洪的顾忌,薛义心中也有底。
看着薛义离去的背影。薛洪那鲜明有致的两条大眉.就像两座远山,厚重中带着一种朦胧,此时眉峰中愁雾紧紧的所在了眉峰谷不曾消散半分。
“希望来的不急吧。”
敌人的狡猾远远超乎他的想象,要不是今日忽然心血来潮的一阵箭雨,他还真的看不出半点的端倪。
“或许老天爷都站在主公这边。”
与张阳只是短短的见过几面,但张阳亦然在他的心中成为了目标,他所要追寻的目标。
有本事的人永远值得让人敬佩。
他当初就是因为并州张阳四个字来到了上党,能见到上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薛洪有荣与共,同样的,他也明白这究竟是因为谁。
军中士卒愿意用性命去拼搏出一片天地来,只是因为军中法制鲜明,就算他这种一无所有的人都能抬头看到希望。
种种的一切都是因为谁,个个心中都明白的紧。
“来人传令下去,点兵一千随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