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仝听了,身子一抖,透出光亮来。但是一想到那宋江的行径,朱仝不由得长长叹息一声,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张军老老实实的站在一侧,等着朱仝的话。
朱仝长叹一声,徐徐的说:“哥哥,你要是真心想帮我,可帮我去一趟柴进柴大官人的庄子,替我央求一下他。目今之计,恐怕只有他能救我!”
张军惊喜问道:“原来兄弟有柴大官人这个门路,如此再好不过!”
朱仝叹息一声说:“只是与柴大官人有一面之缘,哪里有什么深交?不过,柴大官人为人乐善好施,好急人所难,我想他肯定会帮我的。”
张军道:“我也听说那柴进柴大官人急公好义,是个难得的好男子。既然如此,那只要去给柴大官人传一个信,想必柴大官人肯定会出手帮忙的。有柴大官人的面子,便是沧州知府大人也肯定会斟酌的,更何况区区一个管营?”
朱仝听了,心里没来由的一抖,隐隐觉得好像有点什么不对劲,但是偏偏说不出来问题出在哪里。既然一时半会想不明白,只好先不想了。
张军又道:“兄弟,恐怕我资格浅薄,难以进了柴大官人的门!不如我取来纸笔,你亲自写就一封血书,到时候效果肯定会好一些。”
朱仝一听这话有理,当即点头同意。
张军便取来纸笔,交予朱仝,朱仝接了过来,当即咬破手指,写就了一封血书,然后叹息一声,交给了张军。
张军把血书装上,然后把朱仝送回牢里,恐吓了一番牢里的那些犯人,这才转身离开。
出了牢房,正琢磨着怎么去找柴进呢,抬眼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只见牢房外面,那管营大人孙芒正满脸愤怒的站在不远处。孙芒的身后,则站着一队的官兵。
孙芒见了张军,二话不说,直接喝道:“拿下!”
一干官兵听了,不由分说,上前就把张军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