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冬暖呵呵:“不知这位大爷是什么身份,让我看看是不是真有这份荣幸。”
开门做生意,她也不能把人打出去,以和为贵。
虽然她很想把这个什么大爷的一脚踹出去。
“我们爷的身份不是你能问的。”那下人仍然高傲地道。
“哦,那就麻烦大爷现在回去,这里脏别弄着你高贵的身份了,等开张了再来给我这份荣幸可好?”关冬暖带着笑赶人。
那大爷猥琐地笑了笑:“小姑娘一看就是个体贴人的,嘴这么甜让人真想尝尝。”
关冬暖脸色拉了下来:“你说什么呢?”
那大爷笑得更为恶心:“啧啧啧,一说就变脸,这么辣的我喜欢,像个泥团一般的多没意思,就喜欢这种有劲儿的。”
关冬暖有种日了狗的感觉,老子开的明明是酒楼,怎么感觉好像对方以为她开的是青楼一般。
关冬暖上前就想一脚把人踹出去,这种狗东西就不用跟他讲礼数了。
以和为贵不适应在这种狗东西身上。
“大叔,我看你是脑子有问题,前面右拐有个药铺,去找大夫去。”她说完伸出一脚就往那人身上踹。
那下人眼疾手快,拉着那大爷就往外走:“爷,走了走了。”
那大爷还在那夸:“真辣,我就喜欢这种生得好又会给人脸色的,玩起来才有劲儿。”
“是是是,爷您喜欢就行。”
关冬暖看见他们离去的身影皱起了眉头,怎么肥事?
这两人好像是特意来看她的?
听那男人的话好像是对她志在必得一般,似乎她就是他的所有物。
难道他们会带人来闹事,直接抢人?
关冬暖有些担心这个,晚上阮宝玉来吃饭的时候,关冬暖跟他道:“宝玉,你的侍卫能不能借两个放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