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就在脸侧,灵月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这时,司马旭已经撤回了左手,并缓缓地抽回右手。
灵月急忙坐了起来,左手撑床,右手下意识的捂着胸口,有些诧异的看着司马旭,却见司马旭淡淡一笑,面向外坐在了床边,幔帐只掀开了一条不宽的缝隙。
这时,门外传来沈飞的声音:“殿下,人犯带到。”
“进来吧。”司马旭的声音平静如水。
灵月恍然明白:“原来他早料到我会来。”
于是,她立刻冷静下来,放缓了呼吸,静静地辨听。
帘幔之外,司马旭平静如水的坐着,身后帘幔的缝隙里黑漆漆的,看不到什么。
沈飞带着知县进来,微微行礼,便站到了司马旭的身后。
“下官参见殿下!这么晚了,殿下还没休息,真是下官之典范啊!”那知县跪拜行礼,满脸一如既往的殷勤:
“卑职知道您对上忠爱君父,对□□恤臣子和百姓,可也要保重身子啊,其实下官已经在连夜突审……”
“那……审出结果了吗?”司马旭淡淡的问道。
“这……”知县讪讪的一笑,转而怒指门外说道:
“这两个贼子嘴硬得很,所以,下官正要大刑伺候。”
司马旭看了看门外,只见两名衙差拖着那名被打断腿的、道士装扮的男子
他身后还有两名衙差,则是押着一个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犯人,两人犯都已被绑成了粽子。
“你们一共带过来两名嫌犯啊。”司马旭身形微微后撤,右手拂在额前,眼睛瞥向灵月。
灵月静静地将手抬到眼前,伸出了一根手指。
司马旭会意,将额上的手放在膝上,说道:“吴大人请起。先带那个能走的进来。”
“快!把那个能走的带进来”知县一边起身,一边急切的向门外喊道。
两名衙差带着人犯进来,司马旭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关门。
可还没等衙差伸手关门,知县已经谄笑着跑了过去,双手关门。
“哼,不用问,我什么也不会说的!要头一颗,要命一条……”那人犯一边被按着跪下,一边大声叫嚣。
司马旭再次瞥向灵月,只见她右手双指并拢,比了比颈上的人迎穴。
“她这是何意?”司马旭脸上狐疑之色闪过,便立刻陷入了思索。
须臾,他站起身来,走到那人犯身边,突然抬手,双指点在他人迎穴上,并大声说道:
“能给你的好处,我已经写在纸上了,你也不必开口,只需将我想知道的,写在纸上即可。”
沈飞、知县和两名衙差都狐疑的看向司马旭。
可司马旭没再说话,只是比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人犯的嘴巴,又指了指侧面的一个房门。
沈飞会意,迅速扫视了整个房间,然后从窗台上拿起一块抹布,塞到了人犯口中,然后将他丢到了司马旭所指的那个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