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灵月心中正在回想那清风道人的话:
“此次掳掠孩童,是奉家师玄隐真人之命,为的是炼制长生不老之丹药,敬献皇上,跟皇上长生不老相比,什么都是无足轻重的吗?”
“草菅人命!”想到这里,她不自觉的拿起一根筷子,狠狠戳向另一根。
潘慕一怔,急忙说道:“小姐不想吃?”
于是,他急忙把粥端下去,换了一碗白米饭。小心翼翼的说道:“小姐……”
灵月还在回想清风道人的话:“殿下是来请家师入朝的吧”。
“昏君!”她重重的将手中的筷子拍在桌上。
潘慕一愣,又有些尴尬:“啊……小姐想是胃口不大好。”
说着,他又端着米饭跑了下去,端来了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
可灵月还是没有拿起筷子,他心中一阵咬牙切齿:
“他们这样长途运送,肯定有些孩子已经夭折了。”
“啪……”他重重的一捶桌子。
“啊……我再去看看,若冰和如雪还准备了什么!”潘慕端起托盘,又退了下去。
这时,灵月终于回过神来,叫住了潘慕:
“诶,潘慕,你干什么,端上来又端下去的,还让不让吃啊!”
潘慕无辜的看着灵月:“小姐方才……”
这时,若冰和如雪端着几道小菜上来,四人便开始用早饭。
潘慕想了想说道:“小姐,潘慕有几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问。”灵月轻轻将勺子放在碗中。
“小姐不是在查大人被陷害的事情吗,为何又干起了赏金捕手的行当?”潘慕将筷子放在了碗边:
“灵月的大名卑职听过,这几年来破了很多奇案,赏金应该赚了很多,够安度余生了吧,想来,这也不是小姐的目的。”
“义母的案子,我实在是没有查到什么线索,但是我想,一定是我义母得罪过、或将要妨碍到的权贵所为。”灵月蹙起了眉头:
“这些带着赏金的案子,都是官府管不了的,和我义母办过的案子,有很多相同之处,或许可以迁出些蛛丝马迹。”
“所以,小姐跟进这案子,是因为大人也办过拐带孩童的案子?”潘慕有些不以为然:
“可卑职记得,大人办的案子,皆已彻查,应该没有余孽才对。”
“百密一疏,我义母也是人啊!”灵月脸上浮起一丝冷峻:
“而且,这伙妖道即将入朝为官,肯定和朝中要员难脱干系。”
潘慕眼中惊异之色一闪而没:“小姐……是如何得知的?”
“昨夜去县衙打听的。”灵月重新拿起勺子,果断的说道:
“是以,用完饭就起程去青州。”说完继续吃饭。
说道昨晚,她眼前不禁浮现出司马旭的身影,忽然,她眉头一喜:
“诶!对了,他的目的地是雪狐山啊,有办法还他一报了!”
今天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蓝蓝的天,淡淡的云,梅花上的雪已全部消融。只有一些阴凉处还有片片白色。
天将正午,灵月带着若冰,如雪和潘慕,从一艘小船上下来,缓缓走在新柳如烟的河岸之上。
“小姐,那边!”若冰指着不远处的一艘船,低声说道:
“您看,那船尾正是烟雷灼烧的痕迹。”
四人同时看向那艘船,却忽然发现船头处有一个人,身着蓝灰色素衣,拿着火折子,正在点火烧船。
“此人……”灵月的心一颤,三年前的一幕浮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