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错了!
霎时间,周遭很有默契的安静下来,等待下文。
桑晚不想理这个神经病,她为什么遮着脸她不知道?
而且她突然有种预感,他似乎早就知道这些记者在这蹲守,所以故意带她下来,将她曝光在人前。
“嗯,遮着就遮着吧,怎么说各位记者对你应该也不陌生。”
耳边是林慕琛自说自话的声音,桑晚急切的想要阻止什么,可还来不及,他声音已经再次响起,“给大家介绍下,这是我的新婚妻子,桑晚。”
桑晚……
竟然是桑晚!
“是那个声名狼藉的省长千金桑晚?”不知是谁惊呼一声,将不久前默契保持的沉默给打破。
只是很快酒店保安集体出动硬生生从人堆里开出条道来,“总裁,抱歉我们来晚了,接您的司机正在门外等您。”
“不急。”
林慕琛真的一点也不着急,他手松开,看桑晚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很冰冷,“桑晚,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当上了林太太,孩子是不是可以交出来了?”
“……”
一时间,万众哗然,这个一身污点的省长千金身上又添新的污点——
逼婚!
而且似乎两人之间还有一个……孩子?
桑晚脸上那双手,一点点滑下来。
她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男人,想从他眼底寻找到一些赐她这通狼狈的快感,可是没有……
什么也没有!
“根本就没有孩子,你究竟要我说多少遍?”桑晚眼睛有些泛红,却还是用力忍着不想在这么多人掉眼泪。
“哦,看来这样你还是不满足。”说话时他重新将她搂紧冷冰冰的怀抱,“不急,我们来日方长慢慢耗。”
桑晚怔了怔,他已经甩下一帮记者,带着她往外走。
记者被保安们拦着,直到黑色宾利开的没影也没能顺利突围。
车后座,桑晚一把甩开被他捏住的手腕,愤怒到不行,“林慕琛,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开心?”男人凉凉瞥他一眼,没所谓的问几个字。
“换你你能开心的起来?”
“嗯。”他点点头,薄唇勾起来,“你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
神经病!
桑晚气得要吐血,多一秒也不想再和他在同一个空间带着,于是伸手用力拍了下前排座椅,“停车!我要下车!”
可是司机哪里会听她的?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林慕琛一眼,后者气定神闲,一声命令明显比桑晚要管用的多,“老袁,送我和太太回家。”
“是。”
桑晚身上冷汗一层一层的冒出来……
可是那个令她痛到叫不出声音的地方,折磨还在继续!
身后,他一下下撞过来,她站不住,破布一样的身子被他顶着一下下撞上身前的冰冷玻璃。
万幸,她记得自己抬头看过这间酒店的玻璃。
里面能看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桑晚眼泪流干,却洗刷不掉这种屈辱,她几度都疼的差点昏死,可却拼命忍着,不敢真的晕过去。
否则,她不晓得他会以怎样的方式将她丢下,她又会以怎样的模样被顾娇娇给看到……
大概是没有遮盖,合不拢腿!
桑晚绝望极了,绝望中只觉得这一刻的难堪并不比当初险些被一群男人玩弄的难堪要少。
她已经没有再求饶。
因为没有力气,也没用。
结束时,他停在她里面并不离开,滚烫的一片冲进她最里面,桑晚被烫的整个人都在抖,“林慕琛你够了没有?放开我!”
这么久,她脸上妆容早就被泪水弄花,地上包里手机响过几遍,应该是新公司那边来的电话,可当时桑晚正被他禁锢在这玻璃和他之间,猛烈的进出不停,不要说接电话,就连喘口气的机会也没有。
那个工作大概是不保。
“我有没有够你不知道?”
男人黯哑的嗓音在她耳根处响,一次结束,没半点餍足的味道,反而很是不满,似乎一点也不过瘾,“桑晚,当上林太太尾巴开始翘起来了是么?”
桑晚不懂他明明才和另一个女人折腾了一夜,怎么还有精力……
“林慕琛,你一定要这么羞辱我么?”桑晚脚踩在高跟鞋里,这么久脚踝废掉一样的疼,她双手用力撑在玻璃上,可是手心全是冷汗,一下下滑下去,若不是他抵在身后,她这会早就站不住跌下去了。
“羞辱?”这人不以为意,冷嗤一声,“被羞辱到高潮?”
“……”
桑晚那个地方还在一下接着一下的颤,小脸惨白到不行,恨自己这身子不争气,为什么总是被他弄的……
“是羞辱还是刺激?”林慕琛大手掐上她细腰,“嗯?”
“……”
桑晚心中恼怒,偏偏又不能拿他怎样,“你要是要够了就放开我,我还要去上班!”
“上班?”
这人听到个笑话一样,喉咙里全是冷笑,“你和林氏的合同还签在那,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公司敢收你?”
“……”
他不说,桑晚几乎都忘了。
她的确和林氏签过合同,甚至还去他的办公室上过班,职位是他的生活助理,只上了一天班,后来他因为替她挡鸡汤住院,加上又发生了好一些离奇的事情,那事情便不了了之了!
“我究竟什么地方惹到了你?”
这种情况进退无门,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挣扎的缘故,他那个东西正在她身体里不断狼变,桑晚吓得不敢再动,无助到不行,“如果你生气那天我让你去救顾娇娇,那么我道歉,但是我求你,你能不能不要……再在这里?”
她知道自己逃不过,可是至少不要在这里,不要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
“你道歉?桑晚你是在和我道歉?”
即便桑晚背对着他看不到他此刻脸上什么表情,可也还是一下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滔天愤怒,然后他冷不防后退两步,那个东西从她身体里抽走,任由她站不住的摔坐在地上,冷眼看着她腿间一股浊白狼狈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