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吓得跪在地上,朝着沈清芷承认自己的错误。
神色紧张,浑身吓得瑟瑟发抖。
要是沈清芷真的生气了,说不定她这条老命就会没了。
“算了,你知错就好,以后就不要再提此事了,我自有主张。”
姚嬷嬷的话不中听。
但是沈清芷知道,她也是在替她着想,为她好。
不过她的事情,可不是一个奴婢可以置喙的。
再者,她今天的心情当真的好,不想杀生。
可有些人着实碍眼的很。
“去查一查昨天晚上阿文回来之前去了那里,又是那个小婊子勾搭了他,查出来……”
说着,沈清芷看向姚嬷嬷,笑的阴恻恻,之后伸手朝脖子上比划比划,做了一个抹杀的手势。
昨天李晨文回去的时候,虽然一身酒味,但这酒味也难掩一身脂粉味。
什么是被那些兄弟拉去喝酒了!
撒谎!
他肯定是去哪里快活了!
他快活可以,毕竟她年纪不小了,他喜欢新鲜的,她也可以忍。
可是一次两次也就罢了。
“怎么?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啊?既然你不好意思,那我就先把碗给送到厨房。”
沈清芷说完,见李晨文坐在那里不出声,她知道李晨文是害羞。
于是端起碗,说了一句,她就走了出去。
脚步轻快无比,心情飞扬。
贱女人!
自己快活一晚上,他却差点儿没命了!
找出屋里的夜壶,憋了很久的李晨文褪下了裤子。
疼……
火辣辣的疼!
从来都没有疼过!
每尿出一点,疼的像针扎!
不仅如此,李晨文还看到那尿里泛着血色。
他的脸色愈加难看了,强忍着尿完,打开后窗,把夜壶给扔了出去。
气味太大了!
他着实忍受不了!
做完这些,他就躺上了床,睡觉了。
只希望后天,他能好起来,因为他还要跟君一涛去接那人呢。
不过最重要的是,他还得想想明天到了衙门怎么解释今天没有去的缘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