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淑敏急忙走到边上打电话了。
莫家这边接电话的是叶英珍,她听说邵大爷在催促这边快点派人过去,心里也很着急。
“夫人,真是对不起啊,我家国强还在基层公司里忙碌呢,赶到家也需要一个多小时,倾城还在n市,就算连夜坐飞机过来,那也得晚上十二点了呀。”
叶英珍听她这么一说,马上过来在老爷子耳边轻轻地汇报了一下。
老爷子蹙着眉,目光瞄了眼邵娅姿,那眼神既烦躁又不无担忧。
邵娅姿忙捂住嘴又流起泪来,我见犹怜的。
周晴得知情况后便说:“莫家男人不在,不是有女人吗?我们母女只要他们莫家给个说法就好。”
傅淑敏望着她们母女俩,以公正的态度说:“这么晚了,要让莫家女人出来也不方便,一个挺着大肚子,一个都七八十岁了,而莫夫人在家得照顾她们。”
周晴哼了声:“娅姿不是挺着肚子吗?她不是来了?”
邵小爷看了眼时间说:“现在才晚上八点,按理也不迟,要不……”
他话没说完,傅淑敏手里刚挂掉的手机又响了,她一看是莫家的座机号,忙当着大家的面接了起来……
“你好,我是林依诺。”
傅淑敏一怔,“大少奶奶?”
“夫人,邵娅姿的事我婆婆跟我说了,听说你们想让我公公或倾城赶过来解决问题,我有些好奇。”林依诺说话很冷静。
傅淑敏急忙看了眼自己的公公,又看了眼邵娅姿,握着手机轻轻地说了声:“莫家少奶奶说,她对这件事很好奇。”
邵老爷子闻言便手一摆,示意她免提。
于是,林依诺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
“她邵娅姿是在自己家里出的事,又不是在我们莫家出的事,为什么我们莫家就要被牵连上?她们母女俩是拿到我丈夫谋害她的证据了?还是亲眼所见了?
目前,我们莫家跟邵小爷家毫无关系,各管各的家,各吃各的饭,为什么她家里的佣人要害她,我们莫家就要担起责任?这是哪条法律规定的?”邵老爷子听到这些话,一张老脸黑了,有些挂不住,而邵小爷的神色更难堪。
叶英珍叹了口气,才慢慢道:“说邵小爷家里一个佣人要毒死她,现在那个女佣被抓起来了,女佣交代不出具体人,只说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用金钱利诱她做的,邵大爷的意思是让哥马上回京都协助调查
。”
莫佳兮听完心里一凛,还真的有人要害邵娅姿啊。
“妈,我马上让史健去找哥哥。”
……
莫倾城的手机没电了,史健打给顾明煊,顾明煊听说之后忙把这件事告知了莫倾城,并让他快准备回京都……
邵家大院。
邵娅姿坐在沙发上哭得泣不成声,倒在周晴怀里,一手盖在隆起的肚子上又虚弱又凄婉,让人看了不得不心疼。
邵老爷子的面容很严肃冷寒,坐在沙发上,两只瘦白的手青筋直突,眼眸犀利。
他扫了眼前的家人一眼,对邵小爷说:“招佣人的时候,你们就没有好好审查过他们的背景与资历吗?”
邵小爷一脸沉痛懊丧,“一个个都好好的,我哪知道会出这事,这张妈可是老实本份的人那,在我家做了十五年了,一直手脚干净,且忠诚老实,哪知道这次她会在娅姿碗里下药。”
幸好,这碗掺了坠胎药的香米粥放在桌上,邵娅姿没立刻去吃,却被纵上桌子的猫掀翻。
猫吃过后口吐白沫抽搐,差点一命呜呼。
周晴发现后惊叫连连,吵着闹着要查家中的每个主人和佣人。
邵小爷见事态严重,自然不敢偏袒和包庇谁,叫回二儿子和三儿子,严加审问今天在院子里没有出去的人。
管理厨房的张妈见那么多佣人跪在院子里受罪,良心上过意不去,便承认是自己干的事。
她说:“我只是在碗里放了包坠胎药,并不会要了大小姐的命。”
周晴听完,疯了似地扑过去,抓住她的头发狠甩她俩耳光,并让她交代出幕后主使的人。
张妈哭着说:“我不知道他是谁,他高瘦的个,见我的时候戴着墨镜和口罩……他得知我家老头住院急需用钱,便给了我十万,条件就是让我帮他打掉娅姿小姐肚里的孩子就行。
我想着娅姿小姐也没有出嫁,胎儿还小,打掉不可惜,而且我也曾听二夫人说过,大爷的意思也想让娅姿小姐坠胎,所以,我才接受了他的意见,帮他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