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新妃点了点头,墨夜笙这才放开手,随即把她的一只手放在椅子的把手上,另一只手握在自己手中,他紧接着在她身边坐下。
自从她眼睛不好,墨夜笙就特地吩咐过身边的人,如果带着她,要是坐下的话,都必须找一个容得下两人位置的椅子。
这样方便照顾她,还可以让她知道自己时刻都在她身边。
等她坐好之后,墨夜笙较先开口:“你们开始吧!”
几个医生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决定由脑科医生较先发言。
“根据我们几个脑科医生对夫人脑部ct照的分析,夫人的头之前受过伤,脑颅内残留着淤血,这残留的淤血在安全的位置,没有对夫人造成影响,可后来的第二次头部受伤,这淤血转移到记忆神经中枢上,这才造成夫人的失忆。紧接着的第三次头部受伤,这部分淤血又转移,转移到了视觉神经那一块,这才造成夫人眼睛失明。
我们几个得出的一致治疗措施方案是,颅内开刀,导出淤血。可,眼科医生那边有新发现,下面由眼科医生代表发言。”
脑科医生代表说完,把话题递交给眼科医生代表。
眼科医生是一位接近五十的老医生,他推了推老花镜,提出医学分析。
与其这样,倒是不如,从开始,就坦坦荡荡。
有什么事,跟她一起面对。
“我没有想过要瞒你什么,只是怕你累着。你要是还能坚持,我就带你过去听医生如何说!”他解释道。
要是不跟她说清楚,她又要瞎想。
从她知道自己眼前看不见之后,她就变得格外敏锐。
听完他的解释,她有些羞愧。
明知道他不可能再瞒着自己什么,可是却还是有点担忧他会为自己好,而有所隐瞒。
这大概就是人性的弱点。
“夜笙对不起,你知道怕我会累着,才不想要我去。我承认我很累了,可是看不见的人是我自己,所以我想亲自去听医生们怎么说。好不好?”她搂着他的腰,模样娇嗔,他的心随之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刮了一下她俏挺的鼻子:“好。不过我要抱着你,不然我怕你累着。”
顾新妃勾了勾滣,乖巧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