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菀被他一下子抓住手,有些吓着了,抬头望向他,目光呆呆的,眼眶周围迅速红了一圈。
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陆枭忽然对她这么凶,还用力抓着她的手。
陆枭看了一眼喻菀的眼神,才明白自己有些反应过激,把她吓到了。
其实被她摸几下,也没什么,反正两人早就有了肌肤之亲。
他见喻菀有些手足无措,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暗暗叹了口气,还是硬着头皮,松开了她的手。
在他眼里,喻菀一直都是个孩子,哪怕已经把第一次给了他,他也发觉自己是喜欢她的,但是,潜意识里依旧觉得她是个孩子。
一时之间,这种观念还无法转变。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老流氓,毕竟他比喻菀大了十三岁。
喻菀的手得到了解放,立刻忘了刚才陆枭不允许她去碰他。
又低头,望向陆枭。
随后,小心翼翼地伸手,又去摸了下。
这次只是轻轻碰了下,就收回了手,脸上随即露出一丝不解的神色。
她发现,陆枭的身体有点儿奇怪,跟自己的不一样。
没等陆枭反应过来,随即伸手,掀开了自己的针织裙,摸了下自己。
她的是平的,但是陆枭的是不一样的。
她脑子里有点儿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会不会是陆枭生病了,想解开陆枭的裤腰带,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
然而刚摸到陆枭的裤子扣子,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些画面。
她的手,一下子又停住了,然后抬头,望向陆枭的脸。
陆枭知道,喻菀对于这方面是有阴影的,他一直在观察着喻菀的神色。
看到喻菀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的同时,立刻伸手,挡在了自己和她的手中间,轻声道,“叔不会碰你,放心,叔不是他们。”
喻菀呆呆地看着他,好半晌,都没反应。
随后,又低头看向陆枭。“叔,生病了吗?痛不痛?”她小声问。
陆枭为了方便清洗伤口,脱掉喻菀的上衣,喻菀也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有很强烈的反抗的情绪,只是乖乖地抬起手,任凭陆枭帮她脱掉衣服。
只在打破伤风针的时候,才皱了下小脸。
“痛不痛?”陆枭尽量快地替她处理完伤口,打破伤风针,拔出针管的时候,见喻菀表情有了变化,随即轻声问她。
“很痛的话,叔给你喂一片止痛药,会好一点儿。”
“嗯。”喻菀乖巧地点了点头。
陆枭随即拿了条大浴巾,包裹住喻菀的身体,将喻菀抱回到了床上,让她坐在床角歇一会儿。
放下她的同时,朝她试探地问道,“叔去给你找点儿止痛药上来,很快就回来,你乖乖坐在这里,不要乱动,行不行?”
“好。”喻菀出奇地听话,没有任何抵抗的情绪,顺从地点了点头。
陆枭下楼去找齐妈,问齐妈要了止痛药来喂喻菀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坐在床角,靠着边上的桌子,睡着了。
脑袋像是小鸡啄米般,不住地点着。
一定是很累了,白小时说,喻菀从医院回来那晚,一整晚都没睡,第二天精神状况也不太对劲,不肯睡觉。
今天她被豹子咬了,后来又闹了一阵,不肯休息不肯睡觉。
现在应该已经是疲惫到了极点。
陆枭伸出右手,替她轻轻托住脑袋,打算将她身体挪个方向,让她在床上好好躺下睡觉。
刚伸手去抱她,喻菀就闭着眼睛,皱紧了眉头挣扎起来,不让陆枭抱她。
这可能是一个下意识的防范动作,她在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陆枭随即停下了,耐心等着她安静下来,继续伸手,想将她的身体挪动一下。
然而喻菀还是不让他碰她,并且没醒。
如此几下,陆枭怕打扰到她睡觉,还是放弃了碰她。
想了下,挤在她和梳妆桌之间坐下了,抽了床毯子盖在她身上,轻轻托着她的头,让她靠在了自己肩膀上,让她能以最舒服的姿势睡觉。
他虽然酒醒了一大半,然而喝多了还是难受,脑袋又痛又晕,撑着喻菀,没一会儿,自己也靠着桌子睡着了。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几乎是第二天早上,阳光照进房间的一刹那,陆枭就惊醒了。
睁眼的瞬间,下意识的,就是看喻菀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