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立即过去。”吴三立边说边要动身。
赵铁柱仔细观察,看到这会儿三黄鸡一个个地躺倒在鸡笼里,眼睛发直,浑身抽搐起来。他知道病情严重,大声阻止:“吴叔,您就是把兽医叫来,也晚了!”
柳艳霞和吴三立同时看过去,发现三黄鸡确实病情严重,立时脸色凝重起来,不知道如何是好。
赵铁柱冷静地问吴三立:“吴叔,刚开始把三黄鸡运过来时,不是好好的么?究竟出啥情况了,你想想,如实给我说下,我好分析原因啊!”
吴三立点点头说:“刚运过来时,我和工人看到这些鸡渴得不得了,于是在附近提了一桶水过来,放在鸡笼里给鸡喝。不想过了没多久,这些鸡就成了这种情况。”
赵铁柱听到这里,连忙对着吴三立说:“吴叔,您带我去取水的地方看看。”
吴三立点点头,带着赵铁柱去了附近的一个水沟,而柳艳霞也跟着去了。
“就是这条水沟。”吴三立将赵铁柱带到一个宽约一米半的水沟边,说。
“铁柱,这水质清亮的很,水应该没问题啊!”柳艳霞看了看水沟里的水是通往附近的那条清水河的,于是说。
“我也觉得没啥问题,今天上午我们工人还在这里取水烧火做饭呢!”吴三立说。
赵铁柱听后并没有轻易下结论,他仔细观察取水处。立时,他发现水下面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因为是月夜看不清楚,赵铁柱索性下水去摸。
很快,赵铁柱意外摸出了一个瓶儿,拿出来一看,发现是一个农药瓶。吴三立带着手电筒,打开亮光,赵铁柱看到这农药瓶上的标识,竟然是敌敌畏。这农药瓶瓶盖是开的,赵铁柱拿起来,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农药味儿。
“这是谁干的坏事,竟然将敌敌畏暗中放在水沟中害人。”赵铁柱愤怒不已,拳头握得嘎嘣响。
吴三立看到是毒性极强的敌敌畏,倒抽一口凉气。幸好这是给三黄鸡服了,要是给工人们喝了,那就会出人命了。
“铁柱,这么毒的农药,这三黄鸡没治了。”柳艳霞看到是敌敌畏引起的,不由得担心起来。
赵铁柱想了想,脑海灵光一闪,大声说:“你们别担心,我想出救治的办法了,得回家一趟,你们回养殖场等我来。对了吴叔,以后别在这水沟取水了,去清水河取水,顺便用漂白粉消毒再用水。”
“呃!”吴三立点点头。
赵铁柱立即离开,柳艳霞看着赵铁柱急匆匆的背影,心想:这个铁柱,回家干什么呢?
赵铁柱急匆匆回村,快速回到家中。进入后院,奔向后院中的雪顶红地块。
赵铁柱意外发现雪顶红长势比上一次还要旺盛。原来今天使用了神农甘露术,不仅仅让蔬菜瓜果长得奇快,也让院中的雪顶红加速生长。这一次雪顶红生长的势头更为迅猛,因为这一次神农甘露术随着赵铁柱内力增加而效果升级。
雪顶红开的花,成了一个大圆盘,雪白当中一点嫣红。一个个花枝招展,好像美女在对着赵铁柱微笑点头。
赵铁柱这会儿想着三黄鸡危在旦夕,救鸡如救火,不然自己的养殖事业化为泡影。来不及欣赏这些雪顶红,开始采摘起来。采了十三朵,觉得够用了才停止。然后拿起这些新鲜的雪顶红,锁上门后,就飞一般地往村外的养殖场跑去。
当赵铁柱跑到养殖场新鸡舍门口时,听到了柳艳霞绝望地声音:“完了,这些三黄鸡彻底完了!”
“柳总,都是我的错,千不该万不该打到含有敌敌畏的水啊!”吴三立愧疚不已自责的很。
“铁柱这些鸡要都死光了,咱们给他建的养殖场也是白建了啊!这对铁柱太不公平了,这损失不是钱能够挽救回来的。”柳艳霞十分痛心地说。
“我该死!”吴三立自责时,竟然自个打脸。
在柳艳霞和吴三立绝望时,赵铁柱却大声说:“柳姐,吴叔,你们都别自责了,这三黄鸡我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