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只听声音,就发现病症严重,不由得脸色一沉,问着周润民:“润民,你嫂子得这种病多长时间了。”
周润民听了,脸上浮现出一丝痛楚,无可奈何地说:“自从我大哥去山西挖煤,煤窑垮塌被活埋。我嫂子闻讯咳血,足足有半年之久。这一次咳血最为严重,我刚才看到嫂子咳了一大碗黑血。”
赵铁柱听了,更是震惊,连忙提醒周润民快带自己进他嫂子的卧房。
周润民点点头,带着赵铁柱进了堂屋,然后站在秦春桃房门前喊着:“嫂子,我带村长过来看你了。”
“周有财,你个王八蛋,给我滚。”一个女人的呵斥声将赵铁柱吓了一跳,高美玉也受惊了,赶紧躲在赵铁柱身后。
周润民发现嫂子发火了,连忙说:“嫂子,不是周有财,是咱们的新村长赵铁柱。”
“我不认识新村长,润民,你带他过来干嘛,去叫医生啊!”秦春桃埋怨着。
周润民要说什么,赵铁柱主动说:“春桃嫂,我就是医生。”
秦春桃躺卧在床上,从卧房往外看,一眼就看到一个帅气的男人对着自己说话。
秦春桃发现这模样儿有些像逝去的男人周润华,不由得增加一丝好感。不过看到赵铁柱一身农民装扮,怎么也不可能和医生有什么关联,于是半信半疑地问:“你是医生吗?我看你是农民。”
赵铁柱充满底气地回答:“春桃嫂,我是仙女村的村医赵铁柱。”
秦春桃听了又惊又喜,这赵铁柱在附近一带,因为医术牛叉,治病许多病人,被人称为农民小神医。
秦春桃立时对赵铁柱尊重起来,连忙礼貌地说:“赵神医,辛苦你了,快进来吧!”
赵铁柱走进卧房,借着房内的灯光,看清了秦春桃的芳容。发现她斜躺在床上,上穿一身花格子衬衣,下穿一件白色凉裤。
赵铁柱目测秦春桃的身材足有一米六五,她这会儿双手捂住胸部,趴在床上咳血,床下是一大碗黑血。随着她剧烈的咳血,她胸前的饱满跟着垂落下来,真是波澜壮阔,美不胜收,赵铁柱忍不住地咽了一下口水。
这个秦春桃,即使病了,也有一种美感。尤其是她乌黑长发披散在肩上,遮住半边的容颜。可是那若隐若现的另外半张脸,却足以让人迷醉。
秦春桃这样的美妇,胸部丰满、身材高挑、体格妖娆,简直是人间尤物。
赵铁柱怜香惜玉,如果秦春桃是健康的,完全可以算是周家村第一美妇。
赵铁柱是个医生,医者父母心,哪里能够看着秦春桃这样一个绝色美少妇这么剧烈咳血。
这会儿,赵铁柱对着秦春桃说:“春桃嫂,让我给你检查一下。”
秦春桃点点头,赵铁柱扣住她的手腕,暗暗动用内力探脉。丝丝内力如游丝一般渗入秦春桃体内,很快探明了病症所在。
赵铁柱脸色越来越严肃,轻叹口气。
秦春桃小声地问:“赵医生,检查出什么了?”
赵铁柱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春桃嫂,我问你,你这病是什么时候发作的?”
“半年前我丈夫去世,我朝着山西煤窑的方向哭了三天三夜,眼睛红肿,不停咳嗦,随后就咳起血来。先咳得轻微,往后越来越剧烈,一直到现在咳出一大碗黑血。”秦春桃痛苦地说。
赵铁柱听了,说:“春桃嫂,我敢断定是你半年前悲痛过度导致脏腑劳损,气血两虚。因为一直拖着,所以越来越严重。你这种病必须治,再拖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秦春桃听了,脸上浮现出骇然之色,说:“那怎么治疗?”
赵铁柱说:“别担心,我先用止血药给你服下去,然后给你针灸按摩就能痊愈。”
“是吗?那快给我试试吧!”秦春桃满怀期待地说。
一旁的周润民替赵铁柱捏了一把汗,嫂子这种咳血症,其实半年前就请过附近的老郎中用中医治疗,但一直不见效。而赵铁柱刚才说只用止血药和针灸按摩就能治愈,这是不是夸大其词啊!
接下来,赵铁柱开始给秦春桃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