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我家水牛被他偷了,得赔偿损失。”宋寡妇无比痛恨地说。
“我家三十只老母鸡被他偷走,也得赔偿损失。”村里的赵大叔愤怒地说。
……
村民们纷纷要报警,赵铁柱对着乡亲们说:“乡亲们,稍安勿躁,我拨打一个电话,让警方直接将这个犯罪分子抓起来。”
赵铁柱说完,就直接拨打了陈思琼的电话。说来也巧,陈思琼在丰山市公安局加完班要回家,正好手机响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发现是赵铁柱打来的。
“铁柱,有啥事儿?”陈思琼问。
赵铁柱说:“思琼,我有个案情要举报……”紧接着,赵铁柱将王云峰的案情说了出来。
陈思琼听了立即重视起来,对着赵铁柱说:“铁柱,你放心,这个王云峰我熟悉,是偷盗电缆判刑三年。没想到他还犯了强奸罪和更多的偷盗罪,必须继续判刑坐牢,我这就带队过来抓人。”
陈思琼说完,就立即安排了警员,开着一辆警车风驰电掣般地离开丰山市,往神农镇的周家村而来。
陈思琼带警员出现在周家村,所有村民鼓掌欢迎。
当陈思琼安排警员将王云峰戴上手铐,押上警车时,所有村民高呼:
“这回咱村太平了,铲除了败类分子。”
“这下咱们就能够一心一意跟着村长搞各种致富事业了。”
“有了安宁的环境,我们才能够放开手脚致富。”
……
陈思琼离开时,了解到赵铁柱不仅是仙女村的村长,还兼任周家村的村长,不由得又惊又喜,对着赵铁柱说:“铁柱,你真不简单,身兼两职,责任重大啊!有啥事儿尽管给我打电话。”
赵铁柱说:“你也不简单,办案越来越干练。有事我自然第一时间想到你。”
陈思琼听了这句话,秀眸了闪耀一丝光彩,看看四下没人注意自己和赵铁柱,对着赵铁柱说:“铁柱,离开前,我有一事相求。”
“这个王云峰,是个禽兽。”
“对付禽兽不手软,咱们打!”
“毁了廖二娘,咱们替她出口恶气。”
“姓王的,你害了我老婆,我抡死你。”文宝贵情绪最为激动,边说边拿起一根木棍,朝着王云峰的后背打来。
“蓬”地一声,王云峰后背重重地挨了一下,疼得惨叫起来。
赵铁柱继续厉声质问:“王云峰,你挨打是罪有应得。”
王云峰抱住头伏地求饶:“赵爷爷,饶了我吧!”
“乡亲们,你们说王云峰该饶恕么?”赵铁柱转向在场的村民,提高声音问。
乡亲们一个个对王云峰痛恨无比,咬牙切齿。
村里的宋寡妇过来了,指着王云峰的鼻子质问:“姓王的,三年前我家一头水牛在野外放养,离奇丢失,这事儿是不是你干的?”
王云峰听了脸色很不自然地抽动一下,支支吾吾地说:“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这事儿。”
王云峰脸色的变化被赵铁柱看得清清楚楚,赵铁柱不难想象,王云峰是在继续遮盖罪行。
看来必须掌握有力证据才行,这会儿,赵铁柱对着在场的乡亲们说:“乡亲们,大家有发现王云峰罪行的,都可以当场揭发出来。”
赵铁柱的话极有分量,在场的村民们立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个王云峰是个惯偷,可不仅仅三年前偷盗电缆。”
“是啊!三年前,我家在鸡舍饲养的三十只鸡不见了。”
“我家的一条大黄狗也没有了。”
“我家更倒霉,一头养大的肥猪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