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这草药丸能除飞蚁?”苗腊英很是疑惑地问。
“铁柱,能当众试一试么?这样乡亲们才放心啊!”文德水也提醒着。
赵铁柱说:“咱们去有飞蚁的地方吧!”
“好!飞蚁这会儿主要集中在菜地里,许多寨民摘菜时不小心被飞蚁咬了,就容易感染中毒呢!”文德水说。
赵铁柱于是随着文德水来到了他家的后院菜地,而许多寨民也跟着来看热闹。
“铁柱,你小心啊!这菜地里有许多飞蚁,每次我和老婆摘菜,都要全身穿厚衣服,将嘴脸捂住的,生怕飞蚁咬伤。”文德水提醒说。
随后,文德水还要将厚衣服给赵铁柱穿上,以免他被飞蚁咬伤,但赵铁柱却摆摆手说:“不用,我只需点燃一颗神农除蚁香就可以的。”
随后,赵铁柱在众人的质疑中点燃了神农除蚁香,立时烟雾阵阵,香气扑鼻,弥漫整个后院菜地。
寨民们躲在远处看热闹,他们怕飞蚁飞出来伤人。
文德水、苗腊英、文慧、文花也躲在远处看。
“相公,小心被咬啊!”文慧、文花还是不忘提醒一句。
“两位娘子,别担心,我没事的。”赵铁柱一脸自信地说。
被赵铁柱当众喊娘子,文慧、文花脸微微一红,不过她们还是窃喜,这证明赵铁柱是在乎她们的。有赵铁柱在身边,文慧、文花感到特别踏实。
让寨民们意外的事儿出现了,这烟雾弥漫中,许多飞蚁从菜地飞起来。本想逃开的,却一个个像无头的苍蝇到处乱撞。很快这些飞蚁变得没有力气,一个个跌落在地。
最后这些飞蚁全部落在地上,整个菜地再也没有飞蚁出现了。
“好了!大家可以来菜地检查。”赵铁柱拍了拍手。
这么一提醒,文德水、苗腊英最先过来了。他们在两个宝贝女儿的陪同下,进入菜地看情况。
不看不知道,一看惊喜不断。
罗德彪嚎叫后,想爬着逃开,但寨民们个个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他,让他有些畏惧。
“相公,不能放了罗德彪,放了他,他还会来闹事的。”文慧对着赵铁柱提醒。
文慧这么一说,在场的寨民们更是积极响应,对着赵铁柱说:“寨主,这个罗德彪是个祸害啊!的确不能放了。”
赵铁柱转向罗德彪,霸气一吼:“罗德彪,你做的恶事太多了,休想溜。”
罗德彪彻底怂了,连忙求饶:“爷爷,饶了我吧!”
赵铁柱哪里能够饶的,心想罗德彪作恶太多,必须废去他的功夫和力气,让他失去作恶的能力。只有这样,才能从根本上除掉罗德彪这个败类。
二话不说,赵铁柱从衣兜中摸出一根毫针,对着罗德彪的裆下扎去。
罗德彪只感到下面一凉,然后失去知觉。
在场的乡亲们看到,罗德彪的裤裆很快尿尿了。罗德彪却并不知道,原来赵铁柱用毫针扎了他的膀胱经,让他尿失禁。
得了尿失禁的罗德彪,已经雄不起了,他像被阉割了一般,整个身体发软。
“滚!”赵铁柱对着罗德彪霸气一吼,罗德彪只得像条落水狗爬着逃开。
“乡亲们,别怕罗德彪,现在他就是个废人了,不用担心再来闹事。要真是来闹事,我揍他丫的。”赵铁柱对着寨民们说。
爬到不远处的罗德彪听了,更是吓得浑身打颤,膀胱一紧,尿再次流了出来。
罗德彪知道自己下面彻底残了,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像一个病秧子一般。早知道赵铁柱是苗家寨的寨主,而且是个功夫高手,他打死也不会替自己的表弟出口恶气了。可这会儿后悔也迟了,只能自认倒霉。
立时,寨民们拍掌欢呼。
其余的四个混子看到老大爬着离开,他们也要爬着逃走,但赵铁柱却以极快的动作将毫针扎在了混子的膀胱经。这四个混子跟罗德彪一样的下场,一个个尿失禁,成了阉割的太监,雄不起来。
“爷爷,饶我们一命吧!我们再也不敢跟着罗德彪混了,彻底不敢造孽了!”四个混子这会儿吓得魂不附体,对着赵铁柱跪地求饶。
“滚!”赵铁柱霸气一吼,这四个混子就像四条落水狗一般爬走了。
赵铁柱将罗德彪一伙狠狠收拾,让整个苗家寨的寨民高兴不已,纷纷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