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从阎王殿里艰难爬出来的落难乘客,见了面极其开心,知道可以回去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起先,袁飞很振奋,差点和那三名中年人把我们的存在说出来,但看到了廖人甲和黄山也在这些人之中后,他闭嘴了,逐渐的他开始起了疑心。
他不是怀疑廖人甲黄山与三名中年人有什么勾结,而是怀疑三个中年人的身份,也许是因为见到廖人甲和黄山影响到自己的情绪,所以才有的这种想法。
刚开始他是这么想的,直到深夜出来解手不经意听到一间屋子里一男一女的对话,他相信了自己的直觉,那三个中年人真的有问题。
那对男女除了在屋子里做那种逍遥事之外,暗暗的谈起他们这些乘客,总结起来就是要将他们扔到海里杀掉。
袁飞本打算连夜逃离村子,但又不能看着乘客死去不顾,所以决定回去和他们说起这件事,刚开始和他之前遇到的两人说起时,他们两个半信半疑,也没说什么,几乎是站在他这边的,但是说的人多了,一下子引起了恐慌。
大半夜的,把多人吓到,本以即将回去突然出现了转机,开始出现一两个说袁飞是神经病的,出现了一两个便一发不可收拾,一个到一个被感染,最后他们竟然不相信起袁飞,全部倒头睡去,甚至连他最初遇到的两人也和其他乘客一样都把他当成了神经病。
而且黄山和廖人甲对袁飞没什么好感,不仅讽刺了他,还完全没把他说的当回事。
都做到了这个份上,他们不相信,走了老天爷也不会怪罪自己,既然说不动袁飞也不可能留下来送死,想着便独自一人离开。
然而前脚刚出这个门,后脚三个中年人和一个穿着短衣短裤的女人走了进来。
乘客们不仅把袁飞刚刚说的话告诉他们,连袁飞起先和两个男子提起我们的事也被中年人他们知道。
他们只是笑了笑,安抚了那些乘客随后离开了。对于袁飞压根就置之不理,袁飞也没打算理他们,就算他继续待在村子里,别人也会把他当成异类看待,不如逃去。
离开了村子,袁飞以为脱离了虎口,不料走着遭到了蒙头一棍,自己就晕了过去。
船舱里闯出来的人竟是袁飞!
袁飞左臂上出现了一道血口,红血如藤蔓一般缠绕他整条手臂,甚至连衣服裤子以致脸上都是。
“杨队!”袁飞看到我比我看到他还要惊讶,大叫一声。
胖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我俩,一脸茫然,无措,想插上一句话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你怎么会在这儿?”袁飞惊讶道。他身受重伤,我没来得及和他解释,和胖子笼统的说了几句之后把袁飞带到我们的船上。
胖子不是很情愿的把袁飞接过去,但碍于我的面子,他又不好意思拒绝只能这么做了。我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的想法很明显,他在怀疑袁飞是杀人凶手。
其实不仅只有他是这么想的,我也是。如果胖子说的没有错,船上的人都被杀了,唯独留下袁飞一人,那么他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
我和袁飞是一伙的,在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杀人凶手之前,我们还是不可以妄下结论。
回到了船上,李紫馨她们看到袁飞都很惊讶,胖子老婆拿出了医疗箱帮忙袁飞处理伤口。
伤势还算好,幸好被我们及时发现,否则从袁飞苍白的面容上便可知道他快到失血过多达到休克的界限。
回到我们这艘船时,胖子把船开离了这个鬼地方,驶向更远处的大海,但胖子没有忘记我们要去哪儿,所以也没离开多远。
一路上,袁飞给我们解释了他和夏小雨她们的情况。
他当初是要陪同我们一起过来的,但为了找寻他的老婆中途与我们分开。与我们分开不到几天,他在北部海岸一带找到了与自己迷失多天的老婆。
当时只有两人,胡三的老婆和他老婆。陪同两个女人的男人已经死去。那男人之前身上有伤,且荒岛生活艰苦,不幸染上了疟疾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