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常!很健康!”芮琨说。
南慕风松了口气:“你可以走了。”
芮琨识趣的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南慕风和简汐。
简汐刚哭过,这会儿又累了,躺在床上都不想起来。
南慕风小心翼翼的问:“老婆,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简汐摇摇头。想念上辈子的爸爸,这种事情没法说出口。
“老婆,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告诉我。”
“真没事。”
南慕风心里有些不舒服。老婆有心事,不愿和他分享。
简汐翻身面向南慕风,转移话题:“你的手术怎么说?”
“安排在后天。芮琨说很有把握,到时候我妈会来当助手。”
“好。”简汐点点头,看着南慕风不再说话。
她就这样看着他,痴痴的不舍得移开目光。
手术有风险,他们心理都清楚。所以,都不敢触及那个话题。
那片被冰雪覆盖的大山里,有幢小木屋。小小的她趴在窗下,看着外面的风雪,等爸爸回家……
无数个孤独的今晚,她都这样等待着。
她不难过,一点儿也不难过。因为再等一会儿,爸爸就会回来了。
她自我安慰着,等啊等啊。
等到天都黑了,她还是没有等来爸爸……
“爸爸!”
简汐一声惊叫,惊醒过来。
正在外面轻声交谈的南慕风和芮琨吓了一跳,一起往里冲。
简汐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豆大的汗珠从她额上往下滚。还有眼泪,从眼睛中决堤而下。
曾经模糊的记忆,终于有了清晰的片断,却是那样的残忍。
她记起来了。就是那一夜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爸爸。山里的人都说爸爸死了……
爸爸……
心里难受得厉害,眼泪如潮水一般决堤。
简汐抬手捂住脸,压抑的哭起来。
“怎么了?”南慕风吓坏了,匆忙跑过去,把她搂进怀里。
简汐只是哭。心太痛,说不出话。
“老婆,老婆……”南慕风轻柔的呼唤着,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