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女人却是见多识广:“蛊!”
白发男人心里蓦地一沉:“那个胭脂帮的小贱人……给我吃的凝血丸……根本就不是三个月后发作……”
他忽然说话变的很艰难,咬着牙齿,十分辛苦,额头冒出青筋。
他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剧烈地疼,肠子也在绞动,疼的他说不出话,然后呼吸也变的艰难,憋的满脸通红,然后红色又变成了青色,越来越青。
“老公!”白发女人紧紧抓着他的手。
白发男人心里清楚,段小涯当时就想废他,免得日后成为大敌,可是水琳琅阻止了段小涯,所以墨血心才给他一枚凝血丸。
表现说是凝血丸不会致命,但能给他带来巨大的痛苦,只要他改邪归正,每三个月给他一次解药。
而事实上,墨血心说的都是谎言,她不过因此瞒过水琳琅而已,她给他的凝血丸,到底是不是凝血丸也是一个未知数,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一种蛊毒。
墨血心甚至就连时间都算好了,没有当场让他毒发,而是等他走了一段时间,两个小时以后,忽然毒发,而且让人没有一点防备。
就像突发急性,而且就在半路上,赶去医院也来不及了。
白发男人的脑袋忽然一歪,整个身体就从座椅倒了下来,茱莉亚急忙把他扶住。
“老公!”白发女人失声大叫。
游少秦心中的怨气越聚越深,他因出身武道世家,从小到大就没吃过什么大亏,想不到这一次却折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段小涯手里。
不仅未婚妻被抢了,而且这一路损兵折将。
白发女人怎么也叫不醒白发男人,不停地给他运输真气,然而真气犹如泥入大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发男人的生命已经终结,没办法对她的真气做出反应。
白发女人哀声动天,又对游少秦道:“少爷,这一次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游少秦恨恨地道:“二师父放心,我一定叫段小涯血债血偿,现在咱们必须先回家里,一来我要养伤,你要疗毒,二来大师父的后事也要处理,三来需要好好和家里商量一下,怎么才能报这血海深仇。我总觉得段小涯的来历很不简单,还有那个水琳琅,他们的武功路数十分玄妙,像是道家,却好像又是佛家。”
茱莉亚望向游少秦:“少爷,要不要报警?”
“报警有用吗?胭脂帮下毒,要是能让警方查出来,那就不叫胭脂帮了。何况,警方不会承认这世上有蛊的存在的。既不承认,如何给她定罪?就算给她定罪,警方能抓住她吗?”
“起码可以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
游少秦摇了摇头:“江湖事还是江湖了吧。”
“是,少爷。”
茱莉亚擦了白发男人喷在挡风玻璃的血液,开车缓缓前行,白发男人已经被白发女人抱到后座,白发女人依旧哭着死去活来。
游少秦则是一脸木然,茱莉亚从后视镜看他满脸血污的表情,极其可怕。
……
哇婆家里,段小涯拿水浇醒胡巴。
醒来的胡巴痛不欲生,体下一股灼烧质感从小腹一直蔓延上来,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胡巴失声望向墨血心。
墨血心淡淡地道:“我只是向你证明我是胭脂帮的弟子而已,你现在相信了吗?”
胡巴隐隐觉得,自己受伤的部位,应该能够让他断子绝孙的了,刚才那可是一只蝎子啊!
而且还是一只极其诡异的蝎子,身上笼罩一层幽蓝的光,如果没有猜错,应该就是胭脂帮的九阴蝎子。
“以后说话注意一点,否则下次要的就是你的命了。”墨血心依旧一脸娇笑,可是让人见了难免心里发毛。
这完全就是笑里藏刀哇!
水琳琅暗暗皱着黛眉,心想这墨小姐的心肠也太歹毒了,完全视生命如草芥,倘若不是段小涯让她不许滥杀无辜,估计胡巴现在早已命丧黄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