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郝建摇了摇头,很是无语。
旋即,郝建就背好材料准备去上课了。
“姐姐,姐姐,你在里面吗?出大事了!”
与此同时,在一个豪华别墅内,叶纯良正一脸兴奋的拍着叶铃兰的房门。
这别墅就距离中医院不过数百米的地方,在这地段可谓是价值不菲,堪称天价!
叶纯良姐弟俩能住在这么昂贵的别墅里头,可见其背景之不凡。说起来,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人知道叶纯良和叶铃兰的真实身份,也没听他们说家里是做什么的。
不一会儿,蓬头乱发,满脸污垢的叶铃兰开门出来,此时的她眼窝深陷,穿着一件t恤,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恶臭,显然在郝建离开的这段时间,她过得并不如意。
在这段时间里她疯了似的去找郝建,生怕郝建离她而去,通过各种途经,结果都找不到郝建。
顺带一提,她还去找过车小小等人,结果车小小这几个醋坛子立刻就糊弄叶铃兰,说郝建出国了,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然后叶铃兰就闭关了,学都不去上了,窝在这房间里一个半个来月的时间,白天睡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晚上拿着啤酒瓶上楼顶破口大骂:“郝建,你个始乱终弃的畜生!”
每天晚上叶纯良都被一阵叫骂声和邻居们的敲门声所吵醒,物业管理处也找过他们好几回了,每次都是叶纯良去开的门。
这半个月里叶铃兰很不好受,可特么的叶纯良才是最悲催的那个。
骂人扰民的是叶铃兰,结果道歉的却是他。更倒霉的是,道完歉之后他还得去收拾醉成一滩烂泥的叶铃兰,这半个月里叶纯良可谓是生不如死。
叶铃兰推开门,看到叶纯良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嘴角便牵动一丝嘲弄,有些鄙夷的看着叶纯良:“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
“姐,我是你弟弟啊!”叶纯良无比憋屈的道,这半个月里他简直是被叶铃兰折磨的死去活来,尼玛的被邻居投诉就算了,回头连自家姐姐都不待见自己,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那又怎么样?以后你也会交女朋友,然后你也会跟郝建一样抛弃自己的女朋友!”叶铃兰很果断的说道,现在的她对于男人可是颇有怨念啊。
这也正常,因为叶铃兰是第一次交男朋友,结果就被郝建给甩了,她怎么能不生气?
就算郝建生气,那自己也已经道歉过了不是?她也解散了她的帮会,可为什么郝建还是离开了她?她到底哪里做错了。
这都是车小小和赵雅婷她们的错,她们为了阻止叶铃兰跟她们竞争,所以就对叶铃兰撒了那样的谎,结果害得叶铃兰整颗心都碎了。
“姐,我不会的。”叶纯良哭笑不得的道。
“你会!”叶铃兰坚定的道。
“我真的不会”叶纯良有些委屈了,自己都还没有女朋友,叶铃兰怎么就知道自己一定会?郝建伤了你,你别把气撒到我身上啊。
“对,你不会。”叶铃兰点了点头,而后脸上的神情就更加鄙夷了:“你条单身狗!”
“”叶纯良真心快要哭,不带这样玩人的,你可是我亲姐啊,你这是要把我逼得精神崩溃吗?
卫国鸣看了一眼周围围观的群众,表情难看的道:“兄弟,要不咱讲讲道理?”
“讲道理?拳头大就是硬道理,这不是你说的吗?”郝建呵呵冷笑。
闻言,卫国鸣恨不得抽自己两大巴子:“那啥,我以后再也不来这个篮球场,你看成不?”
“没事,以后你尽管来,我随时都欢迎。”郝建却一副热烈欢迎的样子,他相信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卫国鸣就想是想来也不敢来了。
听到郝建这么说,卫国鸣顿时便是面如土色,他几乎可以肯定郝建就是想要让他脱裤子了。
“要不,我赔你点钱吧?”卫国鸣试探性的问道。
“如果再不脱的话,我想一会儿你可就真的要进医院了。”郝建也渐渐的失去了耐心。
卫国鸣都快哭了,神情复杂的看了郝建一眼,而后很憋屈的当众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了一条裤衩。
他的保镖看到他都脱了,也就只能无奈的跟着脱了。
几个大男人只穿着裤衩站在大马路中央,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现在,跳舞!”郝建命令道。
“跳舞?”卫国鸣等人都惊呆了,郝建这是要把他们往死里整啊。
“对,就是跳舞!”郝建冷笑了起来,道:“跳两只老虎,不会我就让人教你们,跳两个小时,然后你们就可以走了。”
“你不要太过分了!”卫国鸣脸色铁青的道,让他们脱裤子就算了,现在还让他们穿着裤衩跳儿童舞蹈,埋汰人也不是这样埋汰的吧。
卫国鸣觉得自己怎么也是个富家公子哥,多少得顾及一下自己的颜面的,这要是在这里跳两个小时的儿童舞蹈,那还不得人尽皆知?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卫国鸣脱光了礼物跟个傻缺变态似的当街跳舞。
而且卫国鸣是住在这附近的,这要是让他的那些街坊邻居看到,以后还不得笑死他?
“过分?可是我有道理啊!”郝建挥舞着拳头,很欣赏的看着卫国鸣:“当然,你也可以不跳的。”
“呵呵,你说不跳就不跳?老子偏要跳!”卫国鸣傲气的呵斥道,然后就开始跳起了两只老虎。
众人都惊呆了,卫国鸣强行给自己找回面子的手段真是高了,一时之间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郝建似笑非笑的看了卫国鸣一眼,而后朝着学校里头走去,顺带还指着车小小几个:“你你你你你,都给我来一趟!”
“哦”
车小小等人都是撅着嘴巴,跟在郝建的后头往里头走。
“啪!”
郝建一把将书丢在桌子上,而后有些生气的看着车小小等人:“跟你们说过多少遍,不要惹是生非,不要惹是生非,怎么就是不听呢?”
郝建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些家伙压根就没明白这个世界有多么险恶,这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他们被收拾那是铁定的事。就算他们躲进学校里,早晚都要出来的,而对于卫国鸣这一类无所事事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来说,什么不多,时间最多,有的是时间对付他们。
“这不是我们的错,是他们先抢了我们的球场,要赶我们走!”车小小委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