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手一挥,大声道:“把司马的头发全绞了!”
一保镖立刻跑过去,拿着剪子“嚓嚓嚓”,司马晴惠的一头栗色头发全落了地……
看着那女人的一副鬼样,赵琴呼吸一窒,脱口而出:“凌沫雪,你这是杀鸡给猴看?”
凌沫雪冷笑一声,“呵!你可以这么理解。”
说完,她又举起一只手,眼睛却盯着赵琴青白的脸,“白叔,接下来那个女人交你处置,给她留口气就行!”
她话音一落,司马晴惠就落进了身后的游泳池里……
“啊啊……救命!救命!”
司马晴惠在泳池里扑腾着,她不会游水,死亡的恐惧让她拼命举起双手,朝着岸边扑腾。
可每次她想扑过来,每次都被保镖用一根棍子戳到中间。
这边是深水区,她双脚勾不到地面,挣扎中不知道喝了多少水。
刘胖子吓坏了,他见赵琴救助无果,眼睛小心地朝左右看了眼,然后脚步悄悄往屋里退……
可没等他退到屋里,一保镖就发现了,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朝着他的脸就猛击了一拳。
刘胖子倒在地上,叫嚷:“怎么打起我来了?这事跟我无关啊,跟我无关啊!”
“你想报警?”保镖踩住了他的脸,鞋帮用力一磨,疼得他立刻哭吼,“不敢,我不敢。”
赵琴急忙过去扶他,脸色非常难看,她不悦道:“喂!你们别忘了,这儿是凌家,是凌景琛的家!你们不能在这儿放肆!”
既然搬出“凌景琛”就有用,她为什么不好好再利用这个继子呢?
哪知,凌沫雪反问一句:“你什么时候把这幢别墅过户到我哥名子底下了?”
赵琴张嘴一噎,又听凌沫雪冷声道:“你一直都说这儿不是我和哥哥的家,现在怕死了,你又想顶着凌景琛的名字过好日子了?”
赵琴见搬出凌景琛无用,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放下刘胖子,突然冲进了屋……
{}无弹窗赵琴看呆了,刘胖子也睁大了一双细长的眼睛。
正困惑着,赵琴隐约听到司马晴惠发出了微弱的声音:“救我……赵姨,刘叔。”
没人敢动,赵琴恍过神之后扭头看着冷如冰霜的凌沫雪,张了张嘴,发出了干涩的声音,“你……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凌沫雪淡睇她一眼,唇角冷冷勾起,“你知道谋害我孩子的坏人最终下场会是什么?”
赵琴心头一颤,瞥见凌沫雪眼底的光芒如冷剑般刺着自己,她下意识地往刘胖子身边靠去……tqr1
此时有白尚风在场,她真不敢跟凌沫雪顶撞,否则,她会嫌自己的命太长。
凌沫雪虽不是白尚风生的,但他眼里,这个凌沫雪已经是他的大女儿。
“白叔,你坐。”凌沫雪把椅子挪到白尚风身边,朝他感激地一笑。
白尚风点了下头,然后从袋里掏出一张医院报告单递过去,指着地上的司马晴惠说:“还照不出她肚子里的胎儿,医生说不到五周。”
凌沫雪看了眼报告单,冷笑,“司马晴惠,你说谎的功夫还真了得啊,你想让一个野种来冒顶凌家骨血,野心还真是大!”
她愤然地把报告单甩落在地上,一把扯起司马晴惠的头发用力提起,还没等她脚步站稳,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
“可恶的女人,你还真是歹毒阴险,连那么小的孩子都要害!”
啪啪!凌沫雪又接连甩了她两个巴掌,打得司马晴惠嘴角都流出了血。
赵琴看得心中发颤,两只手紧紧地拉着衣角,眯起眼睛,神色复杂地盯着凌沫雪。
凌沫雪抓住司怪晴惠的头发,愤恨地又朝着她膝盖弯踢了一脚,这一下,司马晴惠成了跪姿……
“说!在巴厘岛你是不是联合你前夫想谋杀我女儿?”
想到女儿差点淹死,丈夫现在为了抓到范逸东,不能及时赶到美国做手术,凌沫雪的心痛得无以复加。
此一刻,她恨不得拿把刀剜开这司马晴惠的心脏,看看它是不是跟黑炭一样。
司马晴惠为了保住性命,哭泣着摇头,“我没有,没有……你冤枉我了,你们顾家这么大的势力,我怎么敢这么做?”
白尚风一听到她的狡辩就跨了过来,脚一抬,把司马晴惠踢得四脚朝天。
“臭女人,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啊?”他用力踩住她的手掌,居高临下地睇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