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纲说到玩玩的时候莫名想到宁意卿,声音也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而沉浸在喜悦中的简系泽一点都没有发现,他只要一想到能将顾唯一夺在身上,再想到她那张清丽的脸和姣好的身材,他身上所有的细胞都兴奋了,忙说:“好!把地址给我!”
简系泽急匆匆出门,张春花喊了一句:“你又要去哪里?不许去南街!”
“知道了!”简系泽随口应了一声,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朱家纲说的红砖厂。
红砖厂说是个砖厂,其实是个废弃的地方,在凌城以西三里左右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因为烧砖而挖出来的火洞,火早就熄了,里面只余下阴暗的潮湿,再加上这里有闹鬼的传闻,平时很少有人来。
陆玉容骂完后才想起来忘记问顾唯一今天送了宁老爷子的那枚印章哪里来的?还有没有剩余的料子给她做个挂坠也好!
顾唯一才懒得理会这一对母女的心情,她此时想的是今天晚上的事情这对贱兮兮的母女有没有参与。
这件事情想要找到答案其实并不难,第二天顾唯一放学后找到昨天的混混头子朱家纲,在他的耳边交待了几句。
朱家纲昨天虽然被顾唯一打暴了头,但是她的力气并不算大,所以他的伤不算严重,而昨天晚上的事情让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顾唯一是他的救命恩人。
这是顾唯一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他自然要全心全力完成:“嫂子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简系泽昨天晚上在家里等了一晚上,他本来是想等到顾唯一被人先奸后打,腿残胳膊残的消息,结果等了一夜也没有等到消息,他没撑住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