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两对他而言不多,很容易就能拿出手!如果花一千两能让白小姐消停,不再插手此事,倒也没什么!可是方才他已经说了王府清廉,礼部侍郎一个月月俸不过八十两,他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一千两,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更何况,他也明白,白小姐未必真的要这笔钱,她只是想要替小墨出个风头罢了。
刚刚自己找小墨要一百两,转眼间白小姐就张口一千两,明显是和自己对着干!不过,他比谁都清楚,马车里坐的是定国侯府嫡小姐……白家的人,随便拉一个庶女出来,他都未必吃得消。更何况,还是嫡出的小姐……
这马车里的,十之八九,就是定国侯府的嫡长女白无杳了!王熙心道:别看最近京中流传了不少对白无杳不利的传言。人家的身份摆在那里……再加上前几日安府的态度,这位小祖宗可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啊!
自己的家丁被打要一百两,惊吓到白小姐,人家索赔高一些也是情理之中。总不能说,堂堂定国侯府嫡小姐,连个家丁都不如吧!
王熙急的一身的汗,心中对王四更是恨得不行。好好的,你滚哪儿不行,偏偏滚到定国侯府的马车底下。白家的人,是他们惹得起的么?
白无杳的声音不咸不淡地从马车中传来:“王公子可想好了?是现在就奉上银子,还是我派人去王府取呢?”
{}无弹窗“什、什么?”
“怎么,王公子不知道?”白无杳淡淡的陈述道,“我的马车在路中央走的好好的,你的手下跑过来惊了我的马,我坐在窗边险些栽了出去!王公子你说说……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
王熙刚刚是听到马啼鸣了一声,但他不知是王四滚到了马蹄下面。他当时一心关注着小墨,哪里看得到其他的事情!现在听白无杳这么一说,王熙内心深处竟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来。
白无杳继续道:“嗯?王公子……预备怎么办?”她拖长了声音,“这可是我亲身遭遇。王公子总不能说是我听错了……或者感觉错了吧?”
王熙额头冒出来汗,他恭敬道:“不不不!这如何可能?白小姐说是我府下冲撞了,那自然是我府下冲撞的……这,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白小姐怎么可能说谎!”
倒是识时务的。
白无杳转了转手上的镯子,语气十分清闲:“王公子明白就好!那咱们就来算算吧!小墨打伤了王公子的家丁,王公子索赔一百两。那么王公子的人惊了我的马车,我又该索赔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