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真的好想你(感谢良人归来可好、小灰灰、小肥皇冠)

简单包扎后,探了探他颈动脉,生命力还很强,应该只是一时被撞晕了。又拿出水喂了两口那先前晕过去的落队者,这才消停了坐下,此刻唯有等风暴过去之后再作打算了。既然不过数秒就到底了,而且壁垒间还有空气流通,定不会离地面太高,风暴停了再想办法爬上去。

我将手电光射在萧默脸上,把他仔细端详了又端详,最终叹气,移转开了目光。有个嘲讽的声音在心底升起:你在异想天开呢。确实是异想天开,在有过多次被盛世尧易容骗过眼后,我会时常留意走在身旁的人,老实说在加入进这支考古队的头几天,我默不吭声在旁将其中的每一个都分析过了。而最有可能的就是这萧默,但现在不作此想了。

如果是他,不会这么弱;如果是他,看我的眼神没有那许多的情绪,只会是带着温情的眷柔;如果是他,如此近的距离,我能嗅出他独有的气息。

没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步,但我靠在这夹缝里,听着那呼呼如鬼哭狼嚎的风声,突生一种疲惫的绝望。不是身体疲惫,而是心特别累,不知道究竟要走到哪一步,才能找到他。

回走到自己的那个偏角,将包紧紧抱在怀里,把头靠在上面,任由悲浓的情绪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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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推荐大家听一首歌:《思念谁》,底下这段文字就来自于那首歌词中,会很有感觉。相信我们也曾如此思念过一个人,心里一丝丝的钝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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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是考古队里一个探测家,叫萧默。之所以能记住他名字,是因为他不但是这个考古队的领队,而且,与杨文浩很像。不是指外貌,是那种儒雅的气息。之前我找上门去要加入这支队伍,也就是与他沟通的,所以整个团队里,唯独知道他的名字,其他人都喊他萧队。

既然人走了过来询问,我也不好这么躺着与人说话,只得拉开睡袋钻出来坐起了仰头说:“并没觉得冷,谢谢关心。”我说得是实话,态度也应是礼貌而客气的,但见萧默蹙了蹙眉,抬手指向一边道:“我们两个男的挤一个帐篷,空了一个出来给你用,别睡睡袋了。”

我扭头看了眼,他指的正是帐篷搭建处。垂眸默了下,抬起头道:“不用了,我真的不冷。”这次语气就有些生硬了,因为实在不知道要如何拒绝一个还算是陌生人的关心。

对方没有再劝,抬脚就往前走,走了两步又顿住,并没回头,而是语调微冷地说:“既然你加入了我们的考古队,就也算是队里的一份子,希望大家能够两相安宜。沙地环境刻苦,最好你有个觉悟,不会因为谁着凉生病就滞留原地,所以奉劝你坚持睡睡袋的话,移到篝火旁边。”

说完他就大步离去了,到得帐篷那处一矮身就钻了进去,没有再出来。我唯有苦笑,还觉得此人与杨文浩像呢,原来一点都不像。篝火就在几顶帐篷的旁边,我略一迟疑,还是把背包和睡袋移了过去,毕竟人在屋檐下,后头的路程还得靠他们,若是与领队闹僵了恐怕不太好。

早预知沙漠之行的不平坦,所以在风暴来临时我倒也不慌。整支考古队一共有三辆坦途越野车,我坐得是最后一辆,窗外呼呼的风声时而击打着窗玻璃。在开过一段路都没事后,同车的几人也松了心神不再惶恐,反而有了调侃的心,戏称这车子是沙漠之虎,再艰难的天气都困不住它。

我在旁听着暗暗叹气,心道你们是还没遇上真正的风暴呢,等漫天尘沙狂狷而来时,别说你这坦途,就连路虎都没用。事实证明,我不是在说虚话,风沙天到得中午时就乌云满布天空了,最先遭难的也还是我们所乘的车子。轮胎陷进了沙地里,怎么都起不来,接连三辆都是,我只下车看一眼就知是陷在流砂坑里了,如此恶劣天气,看来得找地方躲避。

不过这无需我担心,考古队里能人齐备,立即就有人观测天象作出了估测,然后提出先放弃车子找地方避风暴的建议。所有人分工背起有需要的行囊,戴上风帽与风镜,开始徒步而行。

风向时而在变,尽管一开始我们是顺风而行,到后来也成了逆风了。到这时终也体现出了我的与众不同,因为曾经历过这一切,所以每一步下脚都很坚定,原本走在最后变成了走在前列引路。能与我并排跟上而走的,也就领队萧默,他在风镜后看过来的视线带了惊讶。我也无心去理会,埋着头往前,若不在天黑之前找到避难所,形势对我们会非常不利。

当有人陷进沙坑时,我们不得不停下来,没有犹豫转身回过去帮忙把人从沙坑里合力拽了出来。因为风暴席卷,即使是对沙地有研究的这群人也不可能避免得了险难。总算没过多久就找到了一处残墙避风,从外貌看应该是某座古城的遗址。原先或许是被埋在沙下的,如今风沙一吹,就冒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