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切不可听逢纪之言!如若继续渡河,必中曹操诡计,败不远矣!”沮授急得拉住袁绍的胳膊不放手,对他和田丰来说,个人的一些荣辱得失事小,大局为重。可惜逢纪、郭图等人不是这样想的。
“若再多言惑我军心,必斩不饶!”袁绍也是骑虎难下了,想想也是,隆重的四十万大军出征,许昌的城墙没看到就损失了一员大将,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太丢了人吧。
“主公!若能听属下一言,虽死无憾!”沮授见袁绍仍是不想听,急得跪下连连以头跄地,磕得额上磨出了血。
咚咚之声响在众人的心里,象鞭打一般,说不出是怎么一种感觉。可是袁绍既然决定了的事,就很难回头。
逢纪、郭图掩嘴暗笑,许攸和审配则是面无表情。连有着杀兄之恨的文丑都有些心软,可是袁绍就是不听。
“文将军,本帅再与你十万人,务要渡过黄河,占领延津。到了对岸之后,再听将令!”
“喏!”文丑先抱了抱拳,然后两手恭敬的接过令牌。俊脸上闪过一丝狞色,心中暗自默念了几遍张锋的名字,退出帐外。
“完了完了,全都完了!”听到袁绍又派比颜良还冲动的文丑去打头阵,占领延津,沮授哭都哭不出,一屁股坐在地上,象小孩子一样耍赖。
袁绍看得目瞪口呆,这还了得,我袁家堂堂一谋士,便如同山野小民一般失礼之至。
“来人,将这狂生收监起来!待到日后得胜再议之罪!”
两个腰圆臂粗的士兵进来一把拖起沮授就走,他嘴里还兀自喃喃道:“完了完了……”
“这狂生!怎敢乱我军心!”袁绍大怒,把几案拍得震天响,也许是用力过头,又把拍红的手掌放到嘴边吹了吹。
“完了完了……”沮授象是得了失心疯,一路只传来这几个字淡不可闻的声音。
第二百零五节
白马的守军全是步军,等他们姗姗来迟时,袁军的营寨已经是一片火海了。
“锋哥!”吕绮玲一身男装打扮,除了头上戴着的雉尾瓴,张锋的盔甲她全不能穿,因此寻了套小号的盔甲,远处看来倒跟张锋那小白脸有几分相似。
伊人跳下马来,带着全身盔甲甲叶跑动时的铿铿声,冲进张锋的怀里,隔着两层盔甲,张锋还能感觉得到对方胸部传来的压力最大。
“锋哥,这几天我好怕……我怕一个不小心,城就失了,还有还有,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吕绮玲又是哭又是笑,眼泪流在脸蛋儿两边深深的梨涡中,居然就不继续往下流了。
“好了好了,这不是没事了吗?”张锋几天都没梳洗过,两张脸紧紧的贴在一起,把玲儿的俏脸也沾上一些灰。
“这几天来,苦了你了,要你扮成我,吸引敌人的注意……”张锋还当吕绮玲吓到了,好言温语的安慰着。
“不过,好玩耶!”玲儿的脸上散发着兴奋的光芒,加上晶莹的泪珠儿,更显得俏脸可人之极。
“所有的士兵看见我来了,都勇猛得不行!城下的敌人一见我,就象耗子见了猫似的往后退!哈哈!锋哥,下次打仗还要带上我!”
我晕!怎么忘记了这傻妞是吕布生的,天生就有好战的血液!
面对这扮自己上了瘾的傻妞,张锋产生了一种后悔的感觉。
要不是她这次又瞒着自己偷偷跟来,自己也不会想出李代桃僵之计。而颜良这样的武将,耐性极差,一见前几天没什么动静,就心生放松之感,否则这次袭营不会这么容易。哪怕换成普通的谋士,都不会这么容易让三千人突进十万人的大营。
不过不管怎么说,让玲儿这么女扮男装跟着自己也不好,不说带着家眷在身边不方便,就算是朝中也肯定有人会趁机泼污水,不如……
张锋写了一份奏折交给曹操,尽数吕绮玲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