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杨一帆自己都说不清对许默戎是什么心态了,如果说一开始只是因为她不同于其他人的那份独特清冷的美丽,有了想压她一头的想法,但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失利后,杨一帆觉得她愈发放不下对许默戎的嫉恨。这好像已经成了执念,一个非要将她踩到脚底的执念。
刘坤盯着杨一帆已经有点狰狞的面孔,觉得自己真是出了个馊主意,干嘛没事多嘴让她去校园论坛里制造舆论来找许默戎麻烦。
麻烦没找着,倒把自己拖下水。
网友实在是一群容易控制同时也是最难控制的麻烦群体。
“是不是要期中考试了?”杨一帆问道。
“是呀。”刘坤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不过,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考试来了?”
“没什么。”杨一帆敷衍地答道。
许默戎这段时间和许家众人相处地还算相安无事。因为相处的时间很少,自然也就生不出那么多矛盾。
她每天早出晚归,除了周末,平常的早饭、晚饭都不在家吃,许家仿佛只是一个她晚上回来落脚睡觉的地方。
自从那天许临安的母亲为许默戎打来一通电话后,许家人对她的态度就又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许谨的态度依然冷漠,但时常会趁她不注意时,用附带了几分审视和探究的目光看着她,似乎在重新分析她的价值。
齐芮对她尽求尽到责任,从衣食住行等日常所需到零用钱发放都做得越来越让人挑不出毛病,但也只是仅此而已,再多一些的事情就不会做了。
李湘荣则选择对她眼不见心不烦,不再见缝插针地谩骂羞辱。
一成不变的只有许暖兮。不论前世今生,她心底是瞧不上这个常年长于乡野的继姐,平时遇见了也只是虚假地笑笑,一丝要与之亲近的念头都没有。在她的眼里,念七中的许默戎注定连成为她鞋底的一颗绊脚石都不够资格,对于这样的人,她向来不屑给予关注。
许默戎很满意现在的状态,她不需要像前世那样谨小慎微、卑躬屈膝地讨好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
许家对此好像也很满意,如果忽略偶尔出现在餐桌上的许默戎,祖父孙三代还像以前一样,是个和和美美享有天伦之乐的四口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