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均挑眉:“难道让人都看见是你将那男子推下去的?能出现在这里的都还是有些身份的,以后未必不会再见。”
“再见又如何?”画儿摸了摸脸:“我长得又不丑。”
谢景均揉了揉额头:“这和丑不丑有什么关系?”
画儿道:“我不怕人看呀。”
“那你总得为陛下和贵妃想一想吧。”谢景均说罢,问道:“你来此处,陛下知道吗?”
画儿神色不变,慢悠悠理了理头发:“我不知道呀。”
谢景均点头:“原来你是自己偷跑来的,也不怕陛下恼了。”
说话间,隔壁动静越发大了,谢景均有些尴尬,只想着快些离开,对画儿道:“你先在这等着,我去看看。”
谢景均说罢,抬步掀了帘子出去,只见底下那人已经被人抬走,他看向守在门外的侍从:“怎么样了?”
侍从道:“那人摔破了头,不知道还好不好,当时都顾着看苏娘子跳舞,应当没人看到那位娘子。”
那人谢景均未曾见过,可见并非什么要紧身份,竟也敢对画儿起歹意,还将画儿容貌看了去,无论如何是都好不了了,谢景均点头:“那就先别让他好,等我问过陛下再处置。”
谢景均说罢,又吩咐人去寻一顶帷帽来,便转身进了屋中,却发现屋中空无一人,他眉头一蹙,扫视一圈,最终将视线定在窗边,快步上前,果然见画儿站在底下,四处看着,好似要寻出去的路。
他看着山石楼台错落有致的后院,蹙着的眉头松开,侧身倚在窗台,低头对下面道:“我看这院子不小,你自个出得去吗?”
画儿头也不抬:“那也比让你压去阿襄那儿强。”
谢景均嗤了一声:“还真是白做了好人。”
画儿脚步停住,抬头瞥了谢景均一眼:“你心里还记恨着我赢了你夺了你的玉佩呢,别以为我不知道,若是让你送回去,你岂不是要添油加醋让阿襄罚我。”
画儿说罢,随便寻了一个方向,便往前走,还未走几步,便见先前还在堂中跳舞的绿眸女子迎面而来,她看着那女子,脚步停住,一双眼凝在那女子面上,那女子也停住脚步,唇边带着一抹浅淡的弧度,饶有兴致的看着画儿:“娘子可是迷路了,我送娘子出去?”
画儿不答,面上生出盈盈笑意:“狐阿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