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捶胸顿足。
“好啊。”明月爽快地答应。
大郎看着破坛子,好奇地问明月:“三妹,你这些钱是打哪儿来的?”
“你猜呀?”
二丫嘟起嘴巴,不高兴地说:“爹爹最疼你了,是爹爹给你的吗?”
哼,这家伙典型的乱吃飞醋,总是爹爹长爹爹短,就担心爹对她最好。明月抛着铜板,“当然不是啦。那是从一个你想不到的地方弄来的。”
闻言大郎脸色一变,想起昨日阿姆得破口大骂,不就是因为丢了铜板?“三妹,你是不是从阿姆那儿弄来的?要是的话,你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还回去。”就阿姆那性格,要是她知道是明月干的,打不死明月也要骂死明月。
明月哼了声:“什么偷来的?我这是从老鼠洞里面抠出来的,大哥,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告诉你,我明月虽然人小,但绝对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她哥也太能想了,就她阿姆那个活扒皮,有没有钱还不知道呢,切,还能丢钱。
二丫听到耗子洞里找出了铜板,那不小的两眼儿就瞪的更大更圆了,兴致勃勃跃跃欲试地说道:“哪个老鼠洞?我也去找找啊。”
二郎今年十四岁,又是读书人,甩了一个虽然我读书少但你别骗我的眼神。
大郎和大丫也一副我可不听你忽悠的样子。
明月崩溃。
心里很难过,明明她是正直的人,这会儿竟然没人相信她说的话。
震惊,难道以前的明月是个撒谎精?
明月沮丧极了,咬咬唇,极不高兴地道:“你们不信是吧,不信到时候可以问问娘啊,这些铜钱是娘亲看着我、从、耗、子、洞、里、面、抠、出、来、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无聊地去掏耗子洞,大概是真的无聊吧。“我听娘说我们三姐妹住的房间以前是爹的师傅住的,大老爷们的掉几个铜板在地上被老鼠叼走或者直接藏在老鼠洞那也是有可能的嘛。”在养伤的时候明月是跟着赵氏睡的,后来她好了,被二丫一通飞醋,给吃的只好和大姐二丫一块儿睡去了。
“三妹,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大郎思索了一下可能性,再想想妹妹真不是干那偷鸡摸狗的事的人,迅速道歉。“不过我在这里也给大家提个醒,以后就算家里再怎么穷,也不能去做偷盗的事,知道吗?”
众人忙不迭地点头。
明月的目光落在脚边门槛上,听着外面开始淅淅沥沥的雨声,“大哥,这雨这么大,过会儿就漫过门槛了,怎么办啊?”
听着越来越大的风声和雨势,大郎也担心房子成池塘,咬咬牙,对二郎说:“二弟,一旦水深了咱们就过去舀水,把水舀出去,就不会进入这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