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抱住洛云硕的窄腰:“咱们的征儿,还会回来的!”她说得很肯定,征儿是她带大的,她了解自己的女儿。
夫妻两抱在一起,相互安抚着对方那颗挂记女儿的心。
“你这什么态度?你信不信我毒死你?”昏暗的灯光下,一个一身黑袍,看起来十分纤瘦的女子,指着对面的女孩大骂。
女孩子看都没看她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要毒死我,早几年前就动手了。也不至于等到现在。”生死好像在她看来,毫无威胁的样子。
“你……”女子气急,但对于女孩子的淡然,她也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
“你那套在我这里,已经没用了,换一换吧!”女孩子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看她的老成却已经超越了她的年龄。
“你你你……”她想骂你个孽种,但想想这句话好像已经骂了很多年了,可对于女孩子来说,好像都已经不起任何作为了一般。
是的,孽种这个词,刚开始的时候,女孩子还会很愤怒地看着她,瞪着她。那时候的她还打不过她。可这几年来,她武功越发精湛了。
别说是武功,就她的医术与毒功也在日渐精湛。对于自己骂她的话,她也都只是淡淡地看她一眼,然后不作为了。
渐渐地,她觉得连骂她能带来的快感都已经快要消失,只有这个孩子,她从一开始的各种反抗,逃脱,到现在,她直接什么都不做,每天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都在看书,练武跟研究她书库里的各种书籍。
这样的她,让她看到了那个曾经在图书馆里,一坐就是一天的他的影子。也让她越发迷恋起那个身影起来。
那份对他的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种毒药,深深埋在了她的心底。不拔会痛,拔出来却会不如死。
如果说,要让她拔除对他的思恋,她宁可就这样自欺欺人地过完余生。
“明天我们就要搬家了!”她说。
女孩子抬头看了她一样,淡淡地,什么话也没有说。
对于她来说,这些年来,搬家已经成了她的家常便饭。在一个地方要是呆超过三个月的时间,她都会觉得这是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