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沫熙淡淡一笑,没再说什么的越过她,就朝厨房的方向去了。
有些话,随口戳几句就够了!
人心是复杂的,只需种下一颗种子,这朱玉溪的疑心就会随着时间逐渐茁壮,到时候可就有好戏看了……
朱玉溪气得脸色难看,看着她那背影狠狠咬牙,“小贱人,居然敢嘲笑我。”
给她等着,等她伤好了看她不好好收拾她。
……
余沫熙可没理会朱玉溪此时的想法,她直接朝后屋鸡舍去。
不一会。
就见她手里拎着一只最肥的老母鸡,直奔了厨房。
烧水,杀鸡!
虽然农村里人常年不沾肉腥,杀鸡吃肉这种情况一年到头也没个几次,但对于常年在厨房里打转的余沫熙来说,可却并不陌生。
翌日。
太阳刚从天边冒出头来,余沫熙就像是被按了开关键似的,骤然就睁开眼醒来了,一道淡淡黑雾隐入了那双清澈的星眸中。
咯咯——
坐起身,浑身骨头都在发出咯咯的伸展声,极为诡异。
余沫熙却舒服得呻吟了一声,“舒服!”
若不是手心还能隐约可见那骷骨指烙印,真会把昨天那事当做梦了不可。
“咕噜噜——”
肚子却在这时候咕噜噜的抗议响起。
饿了。
余沫熙摸了摸肚子,觉得饿得很,好像非常久没吃过东西似的,特别想吃——肉!
是,不是饭,而就是想吃肉了!!
只是,在这七十几年代的农村里,除了过年能沾点肉腥,平日里甭说肉了,就是鸡蛋这难得能吃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