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邢烈猛然站起身,“她叫什么?”
“砰!”
琴心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厉喝道:“坐下!”
匡威摆摆手,笑着说道:“吴悠,听说是复旦大学的学生,跟你一个学校。”
邢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后兴奋的哈哈大笑,接着又嚎啕大哭。把匡威三个人弄得一愣一愣的,坐在那里面面相视,不知道这个家伙发什么神经。
过了好一会,邢烈才止住哭声,用衣袖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吴悠不但是我同学,还是好朋友。前一段时间,我家里出了点事,回了一趟家,又去帝都溜达了一圈,还没回来,就接到寝室同学电话,说吴悠跳楼了。我根本就不信,其实不只是我,只要认识吴悠的,包括老师在内,都不相信她会跳楼。”
琴心说道:“为什么你们不相信她会跳楼,一个女孩子,受到了挫折,一时想不开跳楼很正常啊。”
匡威回来了,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刘尚洲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
“刘局!”匡威轻轻的叫了一声。
刘尚洲慢慢转回身,看着匡威叹口气:“把他放了吧!”
匡威沉默了一会:“难道真的不是他吗?要不要再审审?”
刘尚洲又转回身看着窗外依然阴沉沉的天空:“再审也审不出什么,还不如把他放了,让人盯着他,也许会发现点什么。”
匡威沉声说道:“如果他是绑匪,或者跟绑匪有关,那他就真的太可怕了。所有细节都考虑到了,让我们无从下手。”说完很不甘心的走出办公室,“不行,我再去会会他,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狡猾。”
邢烈闭着眼睛,坐在审讯椅上。听到门响,睁开了眼睛,看到匡威一脸笑意的走进来,他后面还跟着琴心和那名老刑警。
“回来了,我没有说谎吧。”邢烈举起戴着手铐的手,伸了个懒腰。
匡威三人坐下来,琴心敲了敲桌子:“你错了,12号晚上,西门三月并没有跟你在一起,说,你到底在哪?”说完,双眼死死盯着邢烈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