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的助攻,这俩人就这么抛下他了?
“姐姐,未婚妻是什么意思?”小陆陆包子脸洗干净以后异常可爱,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沂洁的脸。
扁鹊走过来,提着小陆陆的领子放到地上,再把沂洁抱起来,放到自己怀里,双手抱着她的腰,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像是小朋友抱着自己心爱的娃娃,笑容中透着些警告,“未婚妻的意思,就是除了我,谁都不能碰她。”
小陆陆是个硬气的男孩子,虽然本能的觉得危险,还是梗着脖子问被人抱在怀里的郁欢:“姐姐,以后我不能碰你了吗?”
扁鹊眯了眯眼睛,手上的力道徒然加大。
小孩子什么的,真是不讨人喜欢呢。
蠢狗骨头感受到扁鹊的情绪,跑进来对着小陆陆超凶的“汪汪”大叫。
沂洁双手覆上扁鹊冰冷又禁锢的手,笑眯眯的对吓得不轻的小陆陆说:“是的哦”
*
扁鹊:老子就是病娇,有人宠着,有意见?
安安:大佬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欢欢,永远别对我撒谎好吗?”扁鹊闪着绿意的眼睛紧盯着她的眼睛,绿色的光波缓缓流转,就像一个绿色的漩涡,吸人进去。
“好。”沂洁无意识的回答,神情恍惚,她已经被扁鹊催眠了。
“以后只喜欢我一个人,只呆在我身边好不好?”扁鹊温柔的嗓音里带着霸道和固执,低低的声音格外温和,让人忍不住信赖。
“好。”
被催眠的人没有任何抵抗力。
扁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的回房洗漱。
木制的地板“吱呀吱呀”的叫,没过一会儿,楚医生也来敲门,“欢妹妹?”
“进来。”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催眠过的沂洁坐在床上,一脸严肃的打游戏。
“那个……晚上的聚会我就不去了。”楚医生挠挠头,神色黯然:“立立尸骨未寒,我心情也不是很好,没心情参加这种聚会,怕是会扫你们的兴。”
说的不无道理,到时候见到郁喻,郁喻围着沂洁团团转,他肯定会想起自家妹妹。
他不想去就不去吧。
沂洁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