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行了你们下去吧,爷跟宝宝要睡午觉了,”
纨绔就带着错错出去甜蜜蜜了。
傻宝打个哈欠,白嫩嫩的小手拿着青青的葡萄肉举起来伸个懒腰,太好看了,太诱人了,苏倾钰荡漾了,想起娶亲路上自己情不自禁时摸到的那一手香滑,背着众人吃豆腐偷情那会儿,太销魂。
傻宝伸完懒腰,把手里的那个葡萄塞到痴痴看她的苏倾钰嘴里:“阿钰,睡觉了。”
苏倾钰目光荡漾,一伸手把小媳妇搂到怀里,吻上人家,把嘴里葡萄喂过去,傻宝就吃了,可才咬一下,苏倾钰又来抢了,傻宝觉得好玩,又把葡萄推给他,完了又去抢,苏倾钰激动了,葡萄在他们嘴里消失了,苏倾钰彻底狼化,摸摸这摸摸那,哪里都摸不够的感觉。
傻宝被压倒在躺椅上,苏倾钰还在顾忌这大白天的又在庭院里,虽然在后院,也就错错纨绔能来,可到底露天的,要不要去室内再继续亲热呢?宝宝会不会不好意思?
傻宝迷茫地看着突然沉思的苏倾钰:“阿钰,你不认真哦。”
红红的小脸,认真的模样让苏倾钰崩溃,他媳妇就不是常人好不好,害羞是什么?他媳妇都没听过吧?
事后,过了两个时辰,天都快黑了,错错琢磨平日里公主午睡也该起了,奇怪怎么今天还没听到驸马喊她进去给公主更衣呢?
纨绔也很奇怪,一般他家爷也就陪着少夫人睡着了就出来看兵书或者考虑训练作战计划什么的,今天半天都没出来,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那边的苏倾钰的确没睡午觉,他在傻宝床上继续荡漾呢,搂着光溜溜的媳妇就是不想出去,傻宝睡得脸蛋红红的,白白嫩嫩的胳膊圈着他的脖子窝在他胸膛里细细地喘气,可爱的不得了,他亲了又亲,摸了又摸,感觉越来越喜欢了怎么办?
他好讨厌宗兆帝好讨厌苏南侯,都是他们才让他少了好多好多像今天这么有爱的时候。
傻宝一觉睡到了晚上电灯才醒,苏倾钰又亲了她几口才让她起来。
纨绔一看他家爷荡漾的模样就已经知道他家爷下午干什么去了,错错依着以前在西罗皇城时驸马对公主的黏糊样,也隐隐猜出来了。
苏倾钰被伺候的两人看的有点挨不住,而傻宝还是老样子,除了有点懒懒的不想动,眉眼多了一丝媚意,还是该干嘛干嘛。
媳妇好强悍,苏倾钰表示很有压力。
宗兆帝刚刚看到监军送回来的密信,说是苏南侯和世子又吵架,苏南侯骂苏倾钰孽子,不肖子什么的,先前世子夫人买的牛送了大贺,大贺又给送回来好几个箱子,这回世子还主动拿了半箱子金子补贴军队。
宗兆帝有点不好意思,你看看人家大贺皇帝大方的,再看看自己小气的,唉,赶紧让人把那道随便用一次全国兵力的诏书送出去。
诏书送出去没半天,那边苏南侯加急的告罪书来了,说是批准了苏倾钰带人出军营训练两个月,也没事先禀告陛下,实在有罪。
宗兆帝深深吸口气,骗谁呢?你们都当孤是傻子?怕是苏倾钰跟你吵翻把人带跑了吧?
你说你这老子当的多窝囊,儿子管不了还得回头给他打掩护,擦屁股,行,两个月是吧?两个月到了要是你哄不回来你儿子,或者出事你就等着孤收拾你。
五五默默立马退了两步就怕陛下揪住他。
宗兆帝果然喊:“五五,你说说他们能为什么吵?还吵的这么凶?”
五五组织一下语言:“回陛下,属下听说,苏二公子前几天回军营了,想来侯爷和世子吵架前就到了,咳咳,陛下,属下冒犯,世子能留下半箱子金子,心里还是有谱的,陛下今年也不必急着筹多少军需给苏家军那边了。”
宗兆帝一想对啊,苏倾钰向来讨厌苏南侯搞什么父子情深,这回绝对被刺激了,再说就苏倾钰当将军之后,那边苏家军都没开口要过什么军需,可是很体谅今年西罗收成不好的,哎呀,苏倾钰多懂事啊,人家都把自己媳妇的私房钱都拿出来了,可不是心里念着西罗,念着跟皇室的情谊?这要是曹家程家军那边也懂事,腰包别揣那么多他这个皇帝得多省心?
五五暗暗吐气,捏捏自己袖子里随着苏南侯急信一起来的一卷银票,唉!总算是对得起苏南侯的苦心了。
“好了,这事就先压着。”宗兆帝左手掐着右手,“派个人去跟苏靖说,让他好好反省一下,还有,咳咳,过年的事孤就不管了。”
这可是能省下老大一笔银子的,话说就那半箱子金子也够他们一万左右的人过个好年了,苏倾钰都带走那么些人了,暂时找不到也拉倒,完全不用担心那些人的军需装备了有没有?看看苏倾钰之前带的京城侍卫队就知道,那个不是非得比别人的穿的好吃得好。
哎呀,不得不怀疑,大贺是不是挖到金矿了呢?
不好意思,大贺呢,不仅挖到金矿,铁矿,人家还挖到铜矿,做的一些铜制品都开始准备上市了呢。
——
傻宝在西罗的田地在一个叫参迩的地方,这个地方原本是种小麦水稻皆宜的地方,山川河流一样不缺,不过因为靠近雾城,雾城之前是个废城,这片土地上的人种出了粮食也没地方卖出去,生活极大不便,还得担心会不会那边打仗就过来了,久而久之,人也就迁走了,这块地也荒了。
西罗打仗要钱,还是很多钱,这地也就便宜卖,但必须大片买,这样一来不会费很多人力物力,也方便以后收回不会太麻烦,阴暗点的,没钱买回来也就是端了一个富商的事,要是散了卖,以后得杀一大片的人,这会出很多乱子。
种种原因下来,结果就是傻宝算是钻了空子,得了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