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颜宛如(21)生气

总裁画地为婚 籽宝宝 4736 字 2024-05-17

“那就拿出诚意来!”裴平颜靠在楼梯旁的墙壁上。

江宛如眨了眨眼,她不明白他所谓的诚意是什么,她又不敢问他,也不敢做些什么。

“笨女人,吻我!”他低声恼怒的斥道。

吻就吻嘛!凶什么凶!她本就勾着他的脖子,这一抬头,就将唇片贴了上去。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尽管这个吻是被他威逼利诱着,也算是她主动走出了一步。

江宛如本想随便亲亲他敷衍了事,毕竟这是在医院,她还没有到公众地方随便亲热的修为,可是一眨眼看到裴平颜不满意的眼神,她又想快点将他哄回家,她好休息一下,然后和张姨换着班照看裴乐乐,她今天真的是累了,五点钟起床就没有停过,一直到现在,恐怕也有凌晨了吧。

她见他一点也不累,而且还一板一眼的监督着她的“主动”作为,她只有乖乖的吻着他的唇片,然后像小狗一样来回舔了一遍,根本没有什么味道呢!怎么那么多人都喜欢接吻?

裴平颜见她一边吻还一边走神,他大掌移到她的后脑勺,化被动为主动,撬开了她的唇片,深猛的吸取着她口腔里的甜蜜。这个吻,带着他给的惩罚,狠狠的咬着她的唇片,他身体的怒火还没有倾泻呢!

“疼……”江宛如被他突然爆发的狼吻给咬疼了,他咬得越深,她抱着他的脖子越紧,似乎这样能减轻一点点的疼痛。

可是男人对她的控诉视若无睹,反而是加深了对她的索取,他像一匹受伤的大灰狼,恶狠狠的咬住了她鲜红的唇片,直到将她的唇片咬得血肉模糊,她疼得再度哭了起来,他才慢慢的放开了她。

他哑声:“疼吗?”

“嗯……”她呜咽。

他点头:“我将你弄疼了,你就不会想其他的了……”

“……”江宛如瞪他,这是什么逻辑?

裴平颜凝视着她:“告诉我,现在想什么?”

“我现在就是疼……”江宛如啥也想不了啦!她的唇片疼得钻心,早知道她应该多亲亲他。

裴平颜黑眸一眯,他也疼,心口一阵一阵的疼,像被锥子刺一般的疼痛,他再次低下头,轻轻的吻上她破损了的唇。

江宛如下意识的想躲开来,她怕他再一次像狼一样的咬着她,这个男人一发火就会变禽shou,他能给她蔓蔓柔情,亦能将她撕裂成碎片。

她的闪躲让男人更不满了,他江眸一冷瞪着她,江宛如怕了:“你究竟想怎么样嘛?”

他想怎么样?他究竟想怎么样呢?

裴平颜问自己,他想要怎么样?他心底的怒火还在燃烧,他被她挑起来的恼怒还没有消散,他看着她在他怀中瑟瑟发抖,他又忍不住去轻轻的安慰着她,他没有说话,却猛的吻上了她的唇,在她的身体越变越僵硬时,却又和风细雨般的亲吻着她。

江宛如瞪大了眼睛,这个男人想做什么?她一点也摸不透他的心思,他前一刻能咬得她疼痛难忍,后一刻却又能吻得这般温柔缠眠,她忽然想起七匹狼服装的广告:男人不止一面!

可能是一开始被他咬得太痛了,当他的吻,再次如水流漫漫的流淌在她的唇片上时,她似乎感觉到落花在轻拂水面的徜徉,又似乎是夜间露珠滴落在花瓣上时的晶莹,还像那蒲公英洋洋洒洒的飘荡在空气中的轻盈……

江宛如一时忘记了哭泣,也忘记他刚才给她的伤痛,她就像落花飘荡在他的水里,她就像花瓣在等待他露珠的滴落,她就像蒲公英一样轻盈的随他飘远。奇妙的感觉,让她只记得他,记忆里只有他,只有这个霸道的大男人……

秋天的夜里,寒露渐重,露珠儿打着滚的从树枝上滴落,凉意沁沁的风也扫过渐落未落的黄叶,一排排的露灯却站成了永恒,守护着一个又一个这样的夜晚。

裴平颜在发了狠的咬过她之后,却又如此用心的去抚她唇片上的每一处伤,他的气息在这个夜色里将她弥漫,他让她慢慢的忘记了颤抖,他让她柔柔的依偎在他的怀里,他让她在这一刻只有他、唯有他。

柔软的唇离开了她的唇片时,他看着她微微陶醉的样子,然后将她抱回了裴乐乐的房间,江宛如慢慢的恢复了心智,他总有迷惑她的魅力,明明是他弄疼她,他却又能让她忘记痛,她总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裴平颜一定是她的克星,这一辈子,他都要克她,将她克得死死的,动弹不了。

裴乐乐已经睡去,麻药的时间过了之后,他的身体有一些疼痛,他即使在睡梦中,也睡得不安稳,江宛如从裴平颜的怀里站出来,慢慢的走到了孩子的病床边,她安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守护着他,似乎这样,裴乐乐身体的疼痛就会减少,再减少一些。

裴平颜凝眉,他坐在沙发上想着裴乐乐意外的事情,家里没有孩子、没有她,他也不想一个人回家去住,他就这样坐着,静看江宛如和裴乐乐。

江宛如拿干净的消了毒的毛巾为裴乐乐抹过额头上的汗后,她转过身见裴平颜没有走,她走过去坐在他的身旁,轻声道:“你回家先休息吧!已经凌晨两点钟了,乐乐有我和张姨,你放心吧。”

裴平颜没有说话,但双眸却微微的转了转,过了好一阵,他才道:“我不困。”

江宛如也不再说什么,她坐着坐着就犯困了,然后打起瞌睡来,她毕竟身体弱,又刚刚抽了的血。裴平颜伸出手,将她拥入怀中,让她靠在他的怀里,休憩一阵。

早上六点钟,张姨从家里带了粥过来,她一推开门,看见裴乐乐已经醒来,他正作“嘘”的手势给张姨,张姨见他精神不错,一开心嗓门就大了:“小少爷……”然后看到沙发上的江宛如正依偎在裴平颜的怀里,才知道裴乐乐的用意,可是,已经迟了。

“张姨……”江宛如一睁眼睛,然后看到离自己最近的是裴平颜,她才惊觉不知何时已经睡着,而且是在男人的怀里,“裴先生……”

裴平颜见她气血恢复了一些,脸上不再似昨晚那般苍白,微微的点了点头,任她坐起身。江宛如一抬头,就看到裴乐乐在望着自己浅笑,他笑的时候也只是微微笑,很像裴平颜笑时的样子。

“乐乐,早!”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江宛如跟他打招呼。

“爹地、妈咪早!”裴乐乐依然是浅笑,“张姨,我饿了!”

张姨本来呆愣在门口,她没有控制好音量,吵醒了正在睡觉的江宛如,此时见气氛都挺好,于是就马上走了进来:“裴先生、少奶奶,早!小少爷,我马上弄粥给你吃。”

江宛如站起身,走了过来:“张姨,我来吧!”

张姨已经打了两小碗,还热气腾腾的香喷喷的,“少奶奶,您和裴先生先吃,我来照顾小少爷吃。”

江宛如端了一碗给裴平颜,她和他昨晚都什么也没有吃,一直忙碌着然后又是吵架,现在一闻到香味,才发现饿得不行了。“裴先生,给你。”

裴平颜吃着粥,江宛如也端了一碗起来,她狼吞虎咽很快一碗就吃完了,她管不了那啥吃相,她真的是饿了,她做不到像裴平颜吃粥还像是在吃满汉全席般优雅万分。

此时,裴乐乐自己拿着汤匙在吃粥,张姨端着碗,他吃得很慢,也很优雅,江宛如看了看大男人,再看了看小男人,果真是基因遗传,连这也一样!

“张姨,你去吃早餐,我来喂乐乐。”江宛如端着张姨手上的碗,然后拿过裴乐乐手上的汤匙,“妈咪喂你吃,好不好?”

“裴先生不准的……”张姨赶忙小声说。

江宛如心中一气,裴乐乐毕竟是五岁多的孩子,现在又受了伤,连吃一个早餐还要自力更生,她可不同意。她不管裴平颜还坐在沙发上吃粥,只是满怀爱心的一小勺一小勺的喂裴乐乐吃下去,估计裴乐乐也饿了,他也吃了一小碗。

“多谢妈咪,我饱了!”他舔了舔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