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有蛊,数虫厮杀,剩最后一只吞噬其余的毒虫可称为初蛊,取七七之数的初蛊继续厮杀,得最后一只,方可称为蛊虫,用心血喂之才可操控。
后来因蛊术所死之人可得尸蛊虫,以尸养虫,以虫养尸,周而复始,可得蛊尸。
所谓的蛊尸并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不断地喂之以尸体使得各种蛊虫聚集形成的一种虫人。
据说这东西最早是用来保存炼蛊之术的秘密,后来也被用来参与南北之间的争端,才被人所知。
我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心头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本以为这就是个古墓,可偏偏是个蛊墓。
虽然说见蛊虫者死,观蛊尸者富,知道这蛊尸所在定然有宝物,可是你也要有命取啊。
怪不的张锦他们不用道术,虽然蛊虫也怕道术,但是要是不能保证蛊虫会被杀死的话,道术就会激怒所有的蛊虫,谁知道这蛊尸中含有多少种蛊虫啊。
饶是三人小心翼翼的攻击这只蛊尸,但是好像还是将那些红烟激怒了,那蛊尸身上的腐肉大量的脱落,化成阵阵烟气,我现在知道这烟气都是蛊虫之后,立刻躲得远远的。
庞大的烟气在三人身旁盘旋,三叔双手一扬,一阵白烟也从三叔手中洒出,那红烟里的蛊虫仿佛有些惧怕这些白烟,立刻散开,张锦则是铁剑舞的密不透风,烟气暂时也奈何不了,只是一直在赤手空拳战斗的酒叔则是速速后退。
一股烟气朝我冲过来,但是却围绕在我身旁不敢近身。
我很奇怪这些蛊虫为何不敢近我的身呢?
“娘的!拼了!”酒叔咒骂一声,猛地捶向自己的胸口。
一口殷虹的血喷了出来。
“老子三十年的童子血,还挡不住你们这些小杂虫?”酒叔喷了一口血之后脸色有些发白,但是效果确实是极好的,血雾与那些红烟融合之后,地上渐渐布满红色的粉末。
我此时发现我身边这些红烟似乎不是惧怕我,而是我手里拿着的雷击木剑。
也对!雷击木剑势至刚至阳的东西,这些蛊虫自然是惧怕的。
可是此时张锦手中的铁剑几乎要被蛊虫腐蚀殆尽,原来白皙的铁剑现在黑黝黝的。
终于!铁剑不堪重负,断裂开来。
没了趁手的兵器,张锦有些难受,不得不一拳一拳的轰击,使得拳风暂时将红烟逼开。
我一看张锦有危难,心里一狠,拿着木剑挥舞几下将眼前的红烟打散,然后拼着用尽力气将剑朝着那个蛊尸刺了过去。
既然这剑能克制蛊虫,那么蛊尸是有蛊虫聚集形成的,肯定是一样害怕这木剑的。
甩剑过去之后,我就感觉整个右臂疼痛难忍,伤势复发了。
不过这雷击木剑并没有让我失望,直直的插在蛊尸的头上,顿时那些红烟迅速的聚集在蛊尸的身旁,蛊尸胡乱的扭动着想让剑脱落下来,而且还不敢自己动手拔。
“好机会!”张锦看到所有的白烟似乎都聚集在蛊尸旁边了,手里掏出一沓符纸。
我一看张锦要动用道术了,赶紧找了个角落躲起来。
张锦随手将符纸扬起,符纸顿时围绕了蛊尸。
左手变换手势呈现引决状,右手立刻掐剑指。
“赦!”随着张锦的一声怒吼。
符纸顿时燃烧起来,猛地扑向那血红烟。
看到红烟燃烧的差不多了之后,张锦松开手上掐的决。
张锦拔出雷击木剑看都不看的朝我扔过来。
“管好你自己!”张锦说道。
红烟逐渐消失,落在地上红红的一片。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可是三人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那蛊尸现在虽然没有了腐肉显得并不那么恶心了,但是却还是站原地。
身上的铁链已经完全显示出来了。
三叔小心翼翼的上前查看。
突然三叔快速后撤几步便不动弹了,脸上出现了一个伤口,血迹流了出来,但是没有落到地上,而是就像在空中漂浮一般。
“红烟为肉,铁线为筋!蛊尸果然名不虚传。”酒叔虚弱的说道。
不知道酒叔刚才喷了几口血,现在脸上浮现出病态的苍白。
三叔拿出匕首在面前轻微的晃动了几下,我才看到在酒叔脸上连着一条黑线,从那怪味身上连在三叔的脸上。
三叔的匕首刚刚碰到那黑线,那黑线猛地一卷匕首,带着匕首回到了蛊尸的体内。
张锦向前一步,不知道打算用什么手段。
“师兄!我来吧,下一个交给你。”酒叔难得的喊张锦一声师兄,在我记忆中也没喊过几次。
“老酒鬼!你行不行啊!”三叔担忧的看着酒叔。
“不行也得行啊,师兄得留着力气找那东西。”酒叔说完将那个装着鬼将的葫芦抛给张锦。
“小子!看清楚了!”酒叔冲着我一挤咕眼。
“开!”
酒叔低吼之后,脸色出现一丝红润。
“生!”
“休!”
两字连吐,我看到酒叔浑身肌肉都在抖动。
这是!
八门遁甲!
开!生!休!三门。
八门遁甲,休、生、伤、杜、死、景、惊、开。
开、休、生乃是三吉门。
杜、景为中平门。
死、惊、伤为三凶门。
酒叔教过我这个,但是由于我体质偏弱,阳火不足,导致连一门都开不了,这是一种体术,三吉门开,身上所有的反应速度和力量,甚至皮肤的防御都会增加一倍,对自己肌肉的控制也会增强。
酒叔这时候本就吐了几口心血,现在又开三门,看样子是铁了心要打败面前的蛊尸。
正在我正惊讶于酒叔现在施展的八门遁甲时。
刚才落下的青石板处传来动静。
看样子另外的发丘天官已经到来了,正在想办法开门。
“老酒鬼!速战速决!”三叔立刻冲酒叔喊道。
张锦则是在一旁休息恢复体力。
“三叔!酒叔能打过它吗?”我看着酒叔现在腾挪移闪还没近了那蛊尸的身就问到。
三叔掏出另一把匕首,在自己脸上滑了一下,用刀生生挑出一条黑色的线。
三叔看着那条还在扭曲的黑线,用匕首猛地割断。
“老酒鬼的八门遁甲乃是用阳气冲门,拿下区区铁线蛊肯定没问题,只是时间问题,你赶紧休整一下,到时候打起来就背着那个女天官先离开。”三叔抽了抽挣扎几下不再动弹的黑线对我说道。
“什么?”我很诧异怎么还得带着这个女天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