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酒叔冲着我虚弱的说。
确实,之前不知道我手中的木签对于发丘天官来说有这么重要,现在知道了要是放她离开恐怕我就不能安定下来了。
可是我看着她死活下不去手。
“有啥不能杀她的法子吗?”我挠挠头问道,让我杀人我确实做不到,要是一个鬼的话还好说。
“有两个法子,一个让她死去活来,一个让她生不如死。”三叔好像从刚才严肃的态势里走了出来,打趣道。
“死去活来是啥?”我问道。
“你娶了她,给她就地正法,天官一脉要是婚丧嫁娶就会自动脱离,她就算再拼命都联系不上其他的天官了,这样你的秘密就透露不出去了。”三叔从后视镜里对着我笑道。
我吃惊的看着三叔,这算是什么法子?开什么玩笑,修炼道术的都要坚持童子之身,再说了虽然她长得还行,但是这么做太禽兽了。
“不行!生不如死呢?”女天官看到我拒绝好像也松了一口气。
“你带着她!”三叔又说道。
我天!这不是让她生不如死,是让我生不如死啊,她之前眼里对我就有了杀机,这要是带着她我恐怕立刻就变成鬼了。
“等到了地方我给你一个毒药,你给她喂下去,她要是敢杀你保准她活不过明天,她应该知道摸金校尉会制毒吧,就这样吧,把她的发丘印给我。”三叔直接替我做了决定。
我只能将女天官的发丘印给他。
却见三叔摇下玻璃,看着对面来的货车一扬手就将发丘印扔到了货车上。
那女天官都要哭了,脸色难看的厉害,她本来就是想让同伴能通过发丘印找到她,现在愿望落空了似乎要落到面前这小子的手中。
我看着她脸上痛苦的表情只好安慰她。
“那什么我叫杨长命!你叫辛月来是不?你放心,等我办完事我一定给你解毒,然后你想干啥就干啥。”我指的当然是等到元月和糖糖接上头,然后知道我怎么样才能活下去的秘密然后自然就不用在让她跟着我了。
到了一个民办的小旅社,下车第一件事三叔就神秘的给我一个药让我给辛月灌了下去。
然后开了三间房,辛月一间,我和酒叔一间,三叔照顾张锦。
自从张锦昏倒之后便没了动静,我很担心可是三叔却说没事。
这旅社的老板是个大妈,好像跟三叔认识,看到我们的惨状也没说什么,只是给我们挑了个隐蔽的房间。
老板大妈这段时间去照顾辛月,我那一拳至少让她一周不能动弹,就算能动弹了也用不上力,而且我需要每两天给她喂三叔的特质缓解毒素的药剂,自从知道了三叔所谓的解毒办法的时候我就很难堪,因为解毒的办法实在是太恶毒了。
辛月能站起来之后立刻就要逃走,但是三叔却说不用找她,果然第三天的下午她就趴在了旅社的门口,身上汗水湿透了,就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
就在第二周快结束的时候,张锦醒来了,而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找我谈话。
“三叔!你认得这个吗?”我将手中的木签递到三叔面前。
一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巨大的惯性使我重重的趴在副坐的靠背上。
“哪里来的?”三叔充满严厉的眼神扎的我眼睛生疼。
“这…”我被三叔严厉的目光吓到了,定了定心神将这两片木签的来历全盘托出。
不过我却隐瞒了糖糖手中的还有一片的事,因为我看三叔脸色有些不好看,所以比较担心这木片其中隐藏的秘密。
三叔坐在驾驶位上思绪了良久,又拿过木片仔细端详了半天,点燃一根香烟重重的吸了一口。
三叔拿出打火机似乎要烧掉这个木片,我来不及阻止火焰已经接触到了木片上。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打火机黄色的火焰接触到木片的时候,火焰猛地变成了绿色,顺着初生的朝阳显得有些怪异。
当三叔将打火机拿开,那木片丝毫没有变化,甚至连烟火接触的黑圈都没有。
“果然!”三叔拿烟的手攥成拳头,丝毫不在意烟头烧灼在手上产生的阵阵青烟。
“难怪张五亮纵横南疆,看样子他是找到了这东西的秘密吧!”
“小子,你知道贝叶经吗?”三叔回过头对我说道。
贝叶经这个典故我自然是清楚的,当初玄奘西行,在天竺求取真经,用贝叶为纸,抄写的经文防水防腐,可以保存数百年之久。
“贝树一声只开一次花,结果后便会死亡,它不是那种一岁一荣枯的植物,积攒数十年,在世间绚烂一次,随后结果而亡,留下传宗接代的种子,正暗含佛教轮回之意。而这木签就是贝树的树干所致。”
“你刚才也看见了,这木签折不断烧不毁,想来一定是那个东西了。”
三叔继续说。
这木签的来历最早便是倒斗之人所发现,可以追溯到三国时期,而且!那些盗墓的人似乎勘破其中的秘密。由此形成一脉,名曰发丘。
这就难怪为何摸金校尉和发丘天官的手段一模一样,却为何单单加了一尊发丘印。
我听完之后顿时醒悟过来。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百无禁忌,诸邪回避。
都占了一句百无禁忌。
“三叔,难道发丘印上的话也和这个有关?”我试探的问道。
三叔将木片交还给我。
三叔接着说,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其中天官赐福只不过是个幌子,百无禁忌才是关键所在,发丘印三百三十三尊,代代传承,人换印存,因为当初只能造就这么多,多一个都造不出来,而手持发丘印的人,在墓穴中几乎畅通无阻,各种墓穴里的冤魂、厉鬼、粽子、甚至是尸虫,都对这发丘印避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