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衣金线画红妆,果然厉害。”师翡涧一脸欣赏的意思看向对面的树丛中。
张红从树木之中走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天瞳。
“红姐!快救他!快啊!”我想要过去,但是却被尸奴过来钳住我让我不能动弹了。
“哎!被人逼出这一招。”张红没管天瞳。
“就是你们要将我们十八组连根拔起吗?”张红扫视了一眼面前的众人和鬼,一股气势让几个老者有些颤抖。
他们没有说话,张红也在等他们的回答。
就在这时,空气中的果香突然消失了,一个牛眼大小的红彤彤的果子正在木签上挂着,好像随时就会掉下来一样。
“快,请大帅!”其中一个老者脸上露出一种敬仰的意味。
立刻就有两个老头坐在地上。
“就凭你们?也敢在我眼皮子下面耍心机?”张红本来看到天瞳的惨状心里有已经起了杀心,现在直接出手,无数条金线猛地扑向其中一个老者。
那老者虽然长得老,但是身手却很是敏捷,居然向后猛撤躲开了。
那金线扑了个空,然后收了回去。
然后金线转向扑向另一个老者,那老者手里又一柄短刀,猛地下劈居然砍断了几根金线。
我开始还以为张红是用什么东西控制金线,然后当我看到落在地上的金线在扭动的时候才发现这金线是活的。
原来是控蛊之术。
怪不得张锦能够得到蛊墓的方位,看样子和张红有很大的联系。
就在他们交手的时候,突然凭空落下了一道古朴的大门。
那大门是漆黑无比,厚重的木头是黑色的,就连门上铜兽似乎也被刷成黑色。
伴随着木门打开的生意,那厚重的大门居然缓缓自己打开了。
张红和其他人顿时待在原地。
因为木门打开的时候,一股几乎是接近实质化的阴气冒了出来。
那阴气乌黑,出来的时候地上的草全部枯萎了。
我离得最远都感觉心脏都要被冻住一样。
一个轿子缓缓从门里露了出来,鲜红无比的轿子映照出主人身份的高贵。
“鬼帅!”张红沉吟一声,俯身下去直接将天瞳扔出了树林。
“东西呢?”一道阴沉的声音传来。
一个老者赶紧将木签递到轿子面前。
轿子还没出来,从里面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掌,就要去拿过来。
可是众人等了半天,那个鬼帅的手却再也没有丝毫的动作。
“你动一个试试!”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那个女鬼的声音。
我朝那里看去,不光是那个女鬼,连糖糖来了。
我大惊失色,此时的天瞳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居然还想着帮我脱时间。
难道说他们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我?
就像是昭武一脉一样,只是想问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什么?会让他们有这么大的兴趣。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手中的木签突然发出一阵果子的清香味。
我看到花瓣已经脱落了,只有一个小小的果子还泛着青色挂在上面,周围的鬼叫声又传了进来。
“尸奴,我要和他们聊一聊,外面有些吵。”那个年轻人无视了周围的鬼叫和天瞳此时神经紧张的样子,反而像是和朋友聊天一样的对尸奴说道。
尸奴立刻越过我们冲了出去,带过来的一阵劲风差点将我们掀翻。
“现在安静了,我们可以慢慢聊天了。”那个青年人说道。
“我是江北尸族,师翡涧。”师翡涧冲着我们做着自我介绍。
我和天瞳一样,到现在也没有丝毫的松懈,不管是江北尸族一直以来被众人皆知的残暴,还有他出现在这里,定然是和那些打算借机毁掉十八组的人是一伙的。
“别这么紧张,我可不是那些鼠目寸光的家伙。”师翡涧微微一笑,对我们说道。
“他们只不过是想借助你的借口断掉十八组这只臂膀,我的目标却是你们俩。”师翡涧看到我们没有搭话的意图就继续说道。
“一个是百无禁忌的杨长命,一个是看透世间的天瞳,今天真是我的好日子。”师翡涧向前一步。
我和天瞳齐刷刷的向后退了几步,此时天瞳力竭虚弱,而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怎么看都没有反抗的资本,只能不断地向后退去。
“这样吧,天瞳可以走,留下你的眼睛就行,至于杨长命,我还是打算将你带回去做客的,毕竟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了,不去我们那里坐坐岂不是有些不太好呢?”师翡涧抬起手,左手摩擦着右手尾指上的戒指。
“有个傻瓜因为你居然断指,让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师翡涧笑道。
“杨兄弟,你就往前跑,前面有我们的埋伏,到了哪里你就安全了。”天瞳一脸正色的和我说到。
“那你呢?”我看向他,他此时站都站不稳,别说逃跑了。
“还有!付九儿确实是小孩子心性,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她,她就是这样,不过现在应该能收敛一些了。”天瞳趴在我耳边迅速的说到。
我不明白为啥天瞳要说这些话。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天瞳推开我往前走了两步。
“你想要我的眼睛?”天瞳虽然脸上有些虚弱,但是面容中却流露出一些嘲笑的意思。
“哦?上岸的鱼还是要挣扎几下吗?”师翡涧也不在乎天瞳的脸色,还是调笑着说道。
天瞳此刻腿有些打弯,站在地上浑身颤抖,居然是在抽泣。
“哭了?”师翡涧笑的更开心了。
天瞳猛然抬起头,顿时把师翡涧吓了一跳。
我在一边看到他的脸上两道鲜红的血迹尤其的明显。
天色有些发白,但是天瞳眼中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血红。
他扯开衬衣,我看到他身上居然有几根银针,还是之前张红给我施展散阳之术用的那种半米长的针。
不过针似乎被沿着他的身体切平了,所以他穿着衣服的时候别人看不出什么不同。
天瞳用手摸到一根针上,手指一用力就顺着针的边缘伸了进去,直到那根骇人的针带着血迹从他的身体中被拉出来。
“我是天瞳,但是你们却忘了我原来是天妖瞳。”天瞳声音变得沙哑。
随着第一根针被他抽出来,然后是第二根,随后几根针都被他抽了出来,此时的他就像是从雪中捞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