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又指向我。
因为我应运禁忌而生,本是死胎却生了出来。
这件事都被传的人尽皆知了,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好处。
红姐听了我的牢骚,摇摇头。
你看到的只是能够死胎成活。
他们看到的却是你能够勘破死亡这样的禁忌,死人回归本来就是匪夷所思之事,尤其是我还真成功了。
所以大家都在等我,等到我还能继续勘破禁忌的时候,到时候才是真正的腥风血雨。
“什么禁忌,我身上还有什么禁忌啊?”我摇摇头,我都不知道我当初怎么活下来的,现在怎么知道我能勘破什么禁忌。
而且我身世应该是在道门,所以怎么说我估计最了解我的就是道门了,所以他们要是真的知道我能够勘破禁忌,还不都早就找上我了,还用什么抓张锦?
张红听了我的话,居然像是听到了晴天霹雳一样。
“不可能!”红姐摇摇头,似乎不敢相信。
红姐好不容易镇静下来,突然向我道歉。
原来她并不知道我身世之谜是在道门,现在还拉着我去救张锦,这不就是飞蛾扑火吗。
我立刻摇摇头,说道门我肯定要去的,奶奶的仇,我的身世,张锦被抓,这些都是指向道门,怎么可能不去!
我告诉红姐不必为我担心,就算是我被抓了也是我自找的,但是我绝对不能不去。
红姐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不对!”红姐眼中露出一些不甘。
“你不能去!”红姐艰难的说出来。
我又不知道红姐为什么会有这这么大的反应了。
“因为你要去救张锦,就要勘破禁忌!”红姐说道。
听完了红姐的解释,我也是冷汗直流。
原来张锦能够吞魂噬鬼我是知道的,我见过他吞过一个鬼将,但是现在道门传出来消息,他们要清理门户,就是清理张锦,而张锦这时候已经变得半人半鬼。
而我去救张锦,就需要先解决他这个情况,活人吞鬼就是禁忌了,而且现在我要想救出张锦,就要解决他半人半鬼的状态。
这样一来要是成功了不就是我能够勘破禁忌吗。
折开不是最重要的,因为张红知道我身世在道门,立刻就明白了道门的用意。
在道门之中肯定有牵制我的办法,等到我救了张锦,那时候直接压制我,河图和我都是道门的,就算是我不能勘破禁忌,那么至少河图也不会溜走。
这样一来岂不是道门用张锦做了一个一石二鸟的局,正等着我上钩了吗。
所以红姐突然明白了,不想让我参与进去。
我看了看山,想要征求他的意见,事实上在我看来山的意见都比较有参考性,要是按我说我肯定会去的,要是我不去张锦岂不是就危险了。
山此时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也是有些飘忽不定。
“去!干嘛不去!你拿着河图还要这样畏畏缩缩吗?”这时候风的声音飘了进来,她推门进来。
“你别给河图丢脸!这是他的东西,不容蒙羞!”她紧紧的盯着我,不顾山的阻拦冲我说道。
黄河泛滥。
之前的人们认为这种天灾一定是预言,或是有大的冤情,或者有战事。
所以朝廷才不断的修筑河堤,也就有黄河两岸,河堤比楼高这种景象。
可是这些情况落到寻常的小县城中,可不是这样认为的。
河中有河神,一怒水必高。
为了平息河神的怒气,只能够用大量的祭品去祭祀河神。
从牛羊祭祀转变成人祭。
嫁河神这样的故事从黄河上游一直传到了下游。
每年到了汛期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的适龄女子要被选择祭祀河神,成为河妻。
用芦苇编织草席,将祭品和女子安排在上面,随着河水的流动飘荡。
如果女子能够一直飘到人们看不见的地方,就说明河神不喜欢她,如果女子在河中心停下,然后慢慢淹没,这才是河神娶亲。
但是这两个结果都是女子永远葬身河中。
前者女子既然被河神嫌弃,那么必然不能留在村落之中,就连河神都讨厌的人怎么还能留下,就会有人顺流而去抓住她溺死在河中,好让河神平息怒火。
后者被河神选为妻妾,自然是被河神带走。
但是黄河泛滥不可控,哪怕是被河神选择了妻妾也会泛滥。
人们无力和天灾对抗,只能继续进行祭祀。
知道有一天一个早就被河神选择为河妻的女子从河中回来。
并且还怀孕了。
后来诞下一名女婴,这女婴变就是巫女。
她带着人们修筑河提,连同河中的水鬼还有河童都被她消灭掉了。
人们这才停止了祭祀。
后来巫女投身入河,每到汛期将至,便会有巫女从河中走上来,帮助人们。
而他们大哥当初也是被巫女相助这才得到了河图。
此后这名巫女跟着他很长时间,直到他们大哥兵解之后,巫女便再无消息。
我听完之后才明白了糖糖的来历。
可是她和我遇见的时候明明才和我一般大,我们是从小一起长起来的,怎么看都不该是巫女才对。
我将疑问告诉山,他也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其中的隐秘只能自己去问糖糖了。
而且根据李爷爷说的,这河图似乎是我娘带回来的,所以说之前一定是在道门之中。
看样子道门之中隐藏的秘密也不少。
我们第二天便和张红集合了。
她还是那副样子,身上的虫蛊衣此时居然变成了暗金色,看样子去藏区得到了不少好处。
我和红姐打了招呼,又将天瞳还有吴天的消息告诉了她,她点点头,也告诉了我最近道门的动态。
看样子道门应该是知道我要上去了,最近居然召集了不少门徒回归祖地,现在的道门几乎肃清了周围的村民,甚至有种割地为王的感觉。
我一直不明白为何道门他们会开战。